(公元195年7月初)
自那場驚世駭俗的六禮同堂之後,整整兩月,襄陽大將軍府的內院仿佛成了一座與外界隔絕的溫柔迷城。
鄧安的身影,頻繁出現在那六處新辟的香閨之中,流連忘返。
他品味著馮妤在雲雨之時那純真呆萌、未經世事卻又本能迎合的別樣風情,仿佛在品嘗一道清甜可口的點心;
他沉醉於 蔡文姬 在床笫之間,那由清冷才情融化後流露出的、帶著羞澀與熱烈交織的複雜韻味,如同品鑒一首婉轉又激昂的絕妙詩詞;
他感受著董白在承歡之時,那份混合著卑微感激與極致奉獻的熾熱情感,像是飲下一杯帶著微苦回甘的醇酒;
他也迷戀杜夫人那成熟風韻中帶著惶恐與卑微、卻又在極致歡愉中不自覺綻放的、如同風雨中搖曳海棠般的脆弱美感。
他甚至偶爾還會再次同時召見蔡夫人與樊玉鳳,在這兩位與他有著複雜過往的女子身上,體驗著那種混合著征服、禁忌與微妙對抗所帶來的、近乎扭曲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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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同一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又像一個品嘗到權力極致滋味的饕餮,不知饜足地沉浸在欲望的海洋裡,幾乎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而整個荊州的大小政務、軍務統籌,幾乎全壓在了荀攸和賈詡的肩上。
兩位頂尖謀士雖能力超群,將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但一些重大的戰略決策,終究需要鄧安親自定奪。
府內府外,開始隱隱流傳出“大將軍沉溺女色,荒廢政務”的竊竊私語。
這一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
鄧安昨夜宿在蔡夫人處,正擁著溫香軟玉,沉浸在宿醉未醒與情欲慵懶的餘韻中,房門卻猛地被人從外一腳踹開!
“砰——!”
巨大的聲響驚得鄧安瞬間坐起,蔡夫人也嚇得縮進被褥之中。
隻見 萬年公主劉詩 一身素淨常服,未施粉黛,臉色冰寒地站在門口,眼中燃燒著壓抑了許久的怒火。
她手中赫然提著鄧安平日裡慣用的那柄長劍,劍鞘不知何時已被褪去。
“鄧元逸!”她聲音尖銳,帶著前所未有的厲色,手臂一揚,將那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哐當”一聲擲於鄧安床前的地板上,“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
鄧安先是一愣,隨即一股被打擾了好夢的煩躁湧上心頭,尤其是還在蔡夫人麵前,讓他頗覺失了顏麵。
他皺起眉頭,語氣不悅:“公主!你這是作甚!大清早的,成何體統!我……我明日自會去尋王師和張真人練習武藝!”
“明日?又是明日!”劉詩嗤笑一聲,笑容裡滿是譏諷與失望。
“你多久沒有摸過劍了?多久沒有關心過洛陽、汝南的防務了?多久沒有看過荀公達和賈文和遞上的軍報急文了?
你是不是覺得,這荊州已是鐵桶一塊,你可以高枕無憂,永遠沉在你的溫柔鄉裡,直到哪天呂布或者袁紹,或者那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李元昊,再次打上門來,讓你重新變成那條惶惶如喪家之犬,連老婆孩子都差點保不住的敗軍之將?!”
這番話如同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鄧安的心窩,將他那點殘存的醉意和慵懶瞬間驅散。
他臉色變得難看,想要反駁,卻被劉詩接下來的話徹底擊潰。
劉詩向前一步,目光死死盯著鄧安,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卻帶著一種拋卻了身份的決絕:“是!我是漢室的萬年公主!我也知道你懷裡揣著那要命的傳國玉璽!”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沉痛,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但我劉詩,更是你鄧安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你兒子鄧晟的母親!那傳國玉璽……它是什麼好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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