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已至初秋九月。鄧安與第十位夫人 諸葛靈 的婚後生活,頗有些“相敬如賓”的意味。
除了必要的新婚洞房夜,鄧安並未與她有太多深入的親密接觸。
白日裡,他保持著高度自律的作息:清晨與萬年公主一同隨張三豐演練太極,感悟陰陽調和;上午則與王越進行模擬對戰,磨礪劍術殺招;而萬年公主則在聶隱娘的指導下,精進她的防身之術。
午後時光,鄧安或帶著諸葛靈前往 襄陽學宮 聽學論道,一方麵是為自己樹立重視文教、禮賢下士的人設,另一方麵也是與荊州士族、大儒們混個臉熟,鞏固統治根基;
或是陪著蔡文姬,隨同其父蔡邕以及鐘繇等從長安接回的朝廷老臣品茗清談,維係著與舊漢臣子們表麵上的和諧,順便汲取些這個時代的政治智慧。
在這段相對平靜的日子裡,大將軍府的後院也接連傳來喜訊。
蔡文姬、馮妤、蔡夫人、樊玉鳳 四人先後被診出懷有身孕。
在這個缺乏有效避孕措施的時代,鄧安這般“雨露均沾”,子嗣繁盛幾乎是必然。
而令人欣慰的是,隨著日久天長的相處,鄧安那份不同於尋常漢末男子的、融合了現代平等意識與獨特魅力的溫柔,以及他跳躍時代的思維和偶爾流露的真摯,如同涓涓細流,逐漸軟化了蔡夫人與樊玉鳳心中因過往恩怨築起的堅冰。
雖然未必談得上情深意濃,但至少關係不再如最初那般僵硬緊張,多了幾分日常的緩和與默契。
政務軍事上,鄧安也未鬆懈。
見南方暫無戰事,一直將名將王鎮惡留在身邊雖能隨時谘詢,卻也有些大材小用。
於是,在九月初,他下令調派王鎮惡前往桂陽郡,與程咬金一同鎮守,加強荊南的防禦與治理力量。
然而,這日清晨,鄧安剛處理完一批軍務文書,正準備歇息片刻,卻見馮妤獨自一人尋來,什麼話也不說,隻是站在他麵前,一雙大眼睛淚汪汪的,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啪嗒啪嗒往下掉,小聲地啜泣著,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鄧安頓時慌了神,連忙起身扶住她單薄的肩膀,柔聲問道:“妤兒,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可無論他怎麼問,馮妤隻是搖頭,哭得更加傷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鄧安急得不行,隻好召來平日伺候馮妤的貼身侍女,厲聲詢問。
侍女嚇得跪倒在地,戰戰兢兢地稟報:“回……回大將軍,是……是蔡夫人前日與馮夫人閒聊時說起,說……說大將軍您最是尊敬那些有誌向、有節操的貞潔烈女,讓馮夫人應當……應當時常表現得涕泣憂愁,展現堅貞,說這樣……定能格外受到大將軍的敬重憐愛……”
鄧安一聽,頓時哭笑不得,又是好氣又是心疼。
他扶額長歎,輕輕將哭得幾乎喘不上氣的馮妤攬入懷中,拍著她的背安撫:“傻丫頭,別哭了。
我喜歡的是真實的你,呆萌可愛也好,天真爛漫也罷,做你自己就好,何須學別人涕泣憂愁?那不是我喜歡的。”
他一邊溫言哄著馮妤,一邊心中感慨萬千:“唉,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鄧安也會有遭遇‘後宮亂’的一天!”
這蔡夫人,心思果然深沉,自己與她關係剛緩和些,她就開始不動聲色地“點撥”心思單純的馮妤了。
看來,這群妻妾平日裡還是太閒了,精力無處釋放,才會琢磨這些彎彎繞繞。
想到這裡,一個念頭在他腦中清晰起來:確實是該給這群娘們整點娛樂遊戲了!
不然一天天都閒著沒事乾,可不是要生出是非來?
麻將,他早些時候已經教會了她們,頗受歡迎,但玩久了也難免膩味。
鄧安眼珠一轉,決定再引入些“硬核”點的集體遊戲。
當日下午,大將軍府的後花園涼亭內,一場別開生麵的“遊戲教學會”開始了。
鄧安將幾位無所事事的妻妾——包括情緒已經穩定下來的馮妤、心思各異的蔡夫人、樊玉鳳,以及好奇的諸葛靈、萬年公主等都召集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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