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安那句“你們走吧”話音剛落,帳內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宮、張遼、高順 三人身上。
隻見 陳宮 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冠,對著鄧安鄭重地長揖一禮,臉上帶著決絕與一絲感激:“鄧公胸襟,宮,拜服!然,道不同不相為謀,宮……就此別過!望鄧公珍重!”
說完,他竟真的轉身,毫不留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中軍大帳,身影很快消失在營地的夜色之中。
鄧安:“……”
他臉上維持著風輕雲淡的表情,心裡卻已經開始瘋狂呐喊:
“不是吧大哥?!你真走啊?!電視劇裡不是這麼演的啊!曹老板鬆綁完張遼不就納頭便拜了嗎?!怎麼到我這劇本不對了?!”
他感覺自己精心策劃的“義釋收心”戲碼,開場就差點演砸了!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升起,他強作鎮定,將目光投向剩下的 張遼 和 高順,心中瘋狂祈禱:“別走!二位大哥!給點麵子!千萬別走!”
或許是鄧安的“誠意”感動了上天,隻見張遼與高順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複雜的掙紮。
鄧安親自鬆綁的舉動,那句“士為知己者死”的尊重,以及願意放他們離去的氣度,確實深深觸動了他們。
相比於陳宮對呂布近乎固執的“士為知己者死”,他們二人更看重的是明主與抱負。
張遼深吸一口氣,率先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鄧公以國士待我,文遠豈能再以怨報德?若鄧公不棄,文遠……願降!從此鞍前馬後,唯公之命是從!”
高順雖未言語,但也緊隨張遼之後,沉默卻堅定地單膝跪地,用行動表明了他的選擇。
轟!
鄧安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一股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差點沒維持住臉上的淡定表情。
他連忙上前,親手將二人扶起,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好!好!得文遠、高順二位將軍,勝得十萬雄兵!快快請起!日後你我攜手,共扶漢室!”
帳內眾人見張遼、高順這等良將歸降,也紛紛露出笑容,尤其是秦瓊、尉遲恭等將領,更是上前見禮,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鄧安心情大好,當即下令擺下酒宴,一來慶功,二來為馬超、張遼、高順等新加入的將領接風。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馬超卻有些坐立不安,他端著酒碗,再次來到鄧安麵前,語氣急切:“鄧公!如今呂布已破,您吩咐的事,超已做到!不知何時可以發兵,助我報仇雪恨?”
鄧安看著馬超那焦急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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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一種為難又帶著算計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孟起將軍莫急嘛。李元昊勢大,盤踞西涼,又與李傕郭汜勾結,豈是易與之輩?貿然出兵,恐難奏效啊……”
馬超心中一沉,知道鄧安這是要坐地起價了。
他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煩躁,沉聲道:“鄧公有何要求,但說無妨!隻要能為父報仇,超,萬死不辭!”
鄧安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很簡單!孟起將軍再幫我做最後一件事!事成之後,我們即刻返回荊州,休整兵馬糧草,最多一個月,我便親提大軍,與你西征,不殺李元昊,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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