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河北根本之地,城高池深,守軍數萬,糧草充足,確實如他所想:
“誰會瘋了在這個節骨眼上,用這點人馬跑來詐鄴城?就算真是敵軍,隻要進了城,關門打狗,便是甕中捉鱉,有來無回!”
這份對鄴城防禦的自信,以及鄧安一行人毫無威脅的表象,讓他做出了致命的錯誤判斷。
“原來是麹將軍麾下的勇士!辛苦了!開城門,放他們進來!”高乾揮手下令。
沉重的絞盤聲響起,巨大的城門緩緩放下。
鄧安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但臉上的表情卻愈發冰冷。
他回頭,對著身後偽裝的大部隊做了一個隱秘的手勢。
隊伍開始有序入城。
當鄧安本人以及核心將領、還有大部分“潰兵”都進入甕城,尚未完全通過內城門時,異變陡生!
鄧安猛地拔出腰間長劍,劍鋒在夕陽餘暉下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他臉上的疲憊與恭敬瞬間被猙獰的殺意取代,運足中氣,發出了石破天驚的怒吼:
“動手!除了平民百姓,所見袁軍、軍營、府庫、糧倉——給老子燒!殺!搶!掠!限期兩天,能拿走的拿走,拿不走的全給老子燒成白地!”
“楊再興!”他聲音如同炸雷,“給你五百人,奪占並死守城門!不許放走一個袁軍信使!不許任何一個敵人關上城門!”
“諾!”楊再興暴喝一聲,如同出閘猛虎,根本不等袁軍反應過來,便率領一隊精銳玄甲騎,直撲城門甬道和控製絞盤的敵兵!
镔鐵大槍揮舞間,血光迸現,瞬間將城門區域的控製權牢牢抓在手中!
“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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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糧!搶錢!”
“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隨著鄧安的命令,早已憋著一股勁的西涼鐵騎和荊襄精銳,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向著城內洶湧而去!
他們迅速分散,一部分衝向街上的巡邏袁軍,見人就砍;一部分開始點燃沿途的營房、衙署;更有凶悍者,直接朝著記憶中探知的糧倉、武庫方向猛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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