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令春見謝槐序拒絕,並未露出什麼難堪的表情,而是和其他弟子告辭後,追上走在前麵的二人。
賀令春上前笑道:“二位若是想參觀雲袖城,在下可以作為向導。”
琉螢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折扇,莫名想起來風鈴的六師兄黎宴,不過她沒有多想,隻是問他:“賀公子很閒?”
麵對琉螢的問話,賀令春絲毫不覺得尷尬,甚至還自我調侃道:“沒辦法,在下作為一個閒人,怎麼都不會餓死。”
聞言琉螢有些呆滯,她不禁轉過頭看向一旁的謝槐序,當即譴責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他有顧城主撐腰,你看我做什麼,你羨慕你也娶一個。”謝槐序瞥了她一眼,不以為然道。
琉螢覺得他說的也是,於是開始請教賀令春是如何追到顧榛的,她好學個一招半式,萬一遇上什麼大佬也好抱大腿。
賀令春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半晌才回了一句:“死纏爛打?”
“沒了?”琉螢驚訝,顧榛居然是這麼被他追到手的?
賀令春見琉螢不信,也不解釋,而是道:“娘子與我成親是多方麵考量,賀家在雲袖城還算有話語權,娘子又是初來乍到,自然不會拒絕我。”
琉螢聽他這麼說,頓時有些泄氣,“說來說去,還是拋不過利益。”
不過說完這句話琉螢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賀令春,他似乎並不在意這場婚姻摻雜了利益,麵上也是坦然。
琉螢有些奇怪,“你不介意嗎?”
“為何介意?”賀令春聞言笑了,他將手裡的折扇合上,敲了敲手心說出一句:“我隻看結果。”
琉螢突然從這句話中,窺探到他內心真實的一麵,但還沒等她想明白,賀令春輕輕鬆鬆轉移了話題,琉螢瞬間就忘記了這回事。
他和琉螢介紹雲袖城的風土人情,並告訴他們晚上的時候城湖中會有名伎表演水上燈舞,若是琉螢他們不著急走的話,還能看一眼。
如果幸運還會遇上樂伎打擂台,不僅可以看見不同女子之間爭奇鬥豔各顯神通,還能觀賞到各位樂師拿手的絲竹之音。
琉螢愣了:“你還招妓?”
賀令春見她不可置信的模樣,便知曉她是誤會了,“雲袖城的青樓早就被娘子搗毀了,剩下的這些也隻是普通賣藝罷了。”
謝槐序抬起手敲了琉螢腦袋一下,得虧賀令春脾氣不差,哪有人這麼直白說人招妓的。
琉螢捂著自己頭,覺得自己有些委屈,她不就是問了一句話,謝槐序還打她。
“可惜現在時節不對,雲山寺的桃花也不錯,還有寺內的蓮池。”賀令春頗為惋惜。
琉螢倒是不在意,她道:“什麼時節能看見什麼景,自有其因緣。”
於是她詢問謝槐序幾時離開,謝槐序看了一眼天色,“今日太晚了,明日再出發。”
琉螢見他這麼說,當即問:“那晚上我能去看歌舞嗎?”
“我管不著你。”謝槐序看出她的小心思,並未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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