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禾姐,盛大哥跟我求婚了。”
她揚起左手,鑽戒在燈光下亮得紮眼。
宋今禾說不出恭喜的話,隻是淡淡地看著她。
“你當寶貝的愛情,在我這兒就是垃圾。”方清芷歪著頭,“盛懷安也是。”
她清透的眸光裡露出狡黠。
"他是垃圾,你還不是要嫁?" 宋今禾按住床頭的手背上,輸液針孔還泛著青,"那看來你也沒多高尚,無非是圖他錢,圖他勢。"
方清芷臉色變了變,旋即笑了出來,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挪近病床。
“是啊,我就圖他的身家性命。地痞流氓的兒子,本就該爛在泥裡!”
話音未落,方清芷的手猛地按在宋今禾腹部傷口上。
劇痛像被人又捅了一刀,宋今禾本能地推了方清芷一把,隻聽 "砰" 的一聲,輪椅撞翻了床頭櫃。
方清芷的尖叫混著耳光聲炸開時,宋今禾右耳嗡鳴,臉頰火辣辣的。
她看見盛懷安衝進來,扶起地上的方清芷,抱進懷裡的姿勢跟七年前抱自己一模一樣。
“姐姐!我隻是來探望你,你為什麼要推我......方清芷縮在盛懷安懷裡發抖,腿上的紗布滲出血,"我是學舞蹈的,腿就是我的命......"
一瞬間,宋今禾就懂了。
方清芷這是要她和盛懷安徹底分崩離析,讓日後的盛安集團再無靠山。
她失笑,覺得多此一舉。
“宋今禾,你......”
盛懷安正準備上前訓斥宋今禾,話還沒說完,麵前就飛過來一隻水杯。
"咣當" 砸在他額頭,碎玻璃劃過額頭,一道鮮血潺潺滑落。
“滾!你們倆都給我滾出去!”宋今禾抓起枕頭砸過去,輸液管扯得手背生疼。
盛懷安什麼都沒說,彎腰抱起方清芷就走。
一周後出院,宋今禾回到家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砸了所有跟盛懷安有關的東西。
那天從盛安堂帶回來的合照,被她扔進了火盆,還有年少時滿含愛戀的信件,全部被火舌舔舐殆儘。
從那天挨了那一巴掌後,她的右耳一直就聽不太清楚,醫生說是暫時性失聰。
宋今禾沒有告訴家人,因為現在的宋家沉浸在即將嫁女的喜悅中。
“顧家來人說,去拉斯維加斯結婚,明天會安排專機接我們過去。”
“姐姐,我是不是也能去?”弟弟宋思宇輕咳著問,眼裡是掩不住的喜悅。
“可以啊,小宇到時候上台給我送戒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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