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邊，“當麵對接說不定效率更好，先走吧。”
“好的，老板。”
“要帶的產品再清點一遍，沒問題就出發。”
fany 永遠雷厲風行。
「還好產品昨天就理完了。」
夏存一麻利得背上電腦，來不及喘息，便提上一大袋產品，飛快得跟上老板的步伐。
一路上 fany 都不停得在接電話回消息，夏存一望著車外專屬於這個城市的盛大霓虹，突然覺得格外的迷茫。
她現在所有的努力，能換來的最好未來也不過是如今 fany 忙碌到毫無自我的生活。但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存一，”fany 的聲音吧夏存一拉回了現實，“齊宇迦那邊對這次的廣告片很滿意，希望這可以是一個契機轉變 ada 對你的一些態度，畢竟這次你的功勞是最大的。”
“上次在平南，我沒讓你進棚也是因為當時……”
“老板我明白的，你其實也是為我好，”夏存一露出了真誠平和的笑容，“你放心，我知道今天該怎麼做，以及如何維持好一個甲方的身份。”
fany 輕微得點了點頭，讓欣賞認同的眼波代替她完成了未出口的話語。
但她的眼波未及之處，質疑和困惑的種子正在夏存一心中慢慢生根發芽。
“存一，到了。”
夏存一掙紮著睜開眼睛，慢慢出現 fany 放大的臉。
夏存一一個激靈，連忙拎起身上的一大袋東西，腳骨發軟得下了車。
“小心，”fany 出手扶了一把晃晃悠悠的夏存一，眼神裡有一絲一閃而過的憐惜，“最近辛苦你了。等忙完這場直播，你休個假吧。”
夏存一兩眼發光得抬起頭，“謝謝老板”四個字剛要脫口而出，就被迎麵而來的 audrey 堵回了嗓子眼。
“fany！存一！”audrey 興致衝衝得趕到兩人麵前，“怎麼這麼巧啊，你們也來和美爾談合作啊。”
“今晚齊宇迦去簡七的直播間，推穆裡爾的新品。”
“哎喲，那我今天必須得下單了，哈哈哈哈。”
“害，水尤出品的片子已經等於買大單了！你呢，你怎麼在這？”
“就……簡七有個品牌合作，拍溯源概念的宣傳片。因為要去雲南拍攝，所以今天和導演先來談一下。”
「導演？莫非他也來了？」
本來隻是在一旁陪笑的夏存一警覺得抬起了頭，在鎖定了遠方一個逐漸靠近放大的模糊黑影之後，身體變得越發的僵硬。
“audrey，我還有活要趕。再讓我熬個通宵我會猝死。”
眼前這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人，隻是象征性得對著 fany 點頭打了個招呼，便裹著一陣淡淡的煙草味掠過身邊，快步登上了不遠處的一輛灰色商務車。
而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看她一眼。
夏存一突然覺得，那肩頭背著的一大袋產品越發沉重，重到要把她給壓垮了。
“這個衛書遠……”audrey 的笑容有些尷尬，“fany 你別介意啊，搞藝術的都脾氣臭。”
“畢竟是靠作品說話的人，脾氣大些，也可以理解”，fany 的眼珠子滴溜溜轉悠了起來，“所以，衛導就是因為這個項目，把我們後麵的合作推了哦～”
“嗨”，audrey 臉上的尷尬又厚重了幾分，“冤枉啊 fany，這真是很早就談好的項目，上次穆裡爾也是碰巧才促成的合作，大家合作得那麼好，他要是有時間，一定會來的，實在是分不開身……”
fany 並不接嗆，直接打斷，“那你們馬上又要去雲南了？”
“下個星期。可能先去采風勘景。”
“audrey 你真是太辛苦了”，fany 的語氣瞬間調轉，“不過雲南是個好地方啊，之前存一就一直說很想去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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