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魚的期間漸漸平靜下來,不就是一場宴席嘛!作為一個大廚,什麼婚宴、滿月宴、謝師宴都做過,反正是流水席嘛,隻要定好菜單就行了。
年三十的宮宴,代表的是皇家的門麵,能得到主持這場宮宴的資格,便表示太後對這個妃嬪的認可,甚至在一些人看來,這是一種對皇後人選的暗示。
“聽說太後把宮宴交給那賣魚的主持了!”德昭儀憤憤地坐在淑昭儀的宮中烤火。
“小門小戶的出身,他見過宮宴嗎?”張昭儀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臘八那天扭傷的腳至今還沒有好,三十宮宴怕是不能跳舞了。
“哼,且看著吧,我就不信他能把宮宴辦出個花來。”淑昭儀冷笑道。
一場宮宴看似簡單,要準備的東西卻非常繁雜。宮殿的選擇、坐席的安排、歌舞的排演,甚至包括宮人的數量、宮燈的樣式、宗親車馬的放置等等,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連做慣了這些的太後都會頭疼。
轉眼就到了年三十,京城的宗親命婦們彙集入宮。
郡王不得離開封地,但郡王的後人降爵承襲之後卻要搬回京城居住,封地也就自然收回。所以京中的宗親數量不少。三十宮宴分兩個席麵,宗親與皇室親王、帝王一個宮室,太後、內命婦、宗親家眷還有公主、郡主們在一起。
蘇譽作為男妃,並不與女子同席,所以,等著看笑話的宮妃們見不到蘇譽本人,興致頓時就減了兩分。
看了宮宴的座位安排,蘇譽意識到皇室貴子中沒有女子的同時,也深刻地明白了關於景王的傳說真的就是傳說而已。因為偌大的宮宴,自始至終,那些小姐夫人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景王殿下。
宮宴還未開場,女子這邊眾人先在慈安宮見過太後,閒話家常一會兒,才移步到宮宴所在的大殿。所有的宮人有條不紊地安排眾人就坐,德昭儀和淑昭儀驚疑不定地對視一眼,這賣魚還真有兩把刷子,竟然安排得這般妥帖。
“哼,表麵上看著妥帖罷了,這宮宴國師可是要參加的,過會兒席麵開場出了醜,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德昭儀恨恨地說道。
被眾人惦記的蘇譽,此刻正在廚房忙活地熱火朝天。既然是他做的席麵,自然要做的好看又好吃,讓每個宗親都滿意而歸,葷素搭配、冷熱相宜……
而被皇上抓去安排雜事的汪公公則欲哭無淚,他很想告訴賢妃,宮宴不是光做了菜就行的。看了一眼麵色冷峻地坐在龍椅上等著開席的皇帝陛下,汪公公默默地把話咽下去,踢了一腳身邊的小太監,“愣著做什麼,快去鋪毯子,恭迎國師!”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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