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站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景王。
黑色的大貓搖了搖頭,“你們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外麵的小雨漸漸停了下來,碧空如洗,太陽再次露出頭來。眾人跟著景王穿過林子,去找他看到的那個“不得了的東西”。
蘇譽顧及皇上的傷勢,在他變成人之前,眼疾手快地塞到自己的衣襟裡。
太上皇斜眼看了看扒著蘇譽衣襟露出一顆毛腦袋的兒子,對於這種要媳婦抱著走的行為十分鄙夷。
皇帝陛下瞥了父皇一眼,微微揚起下巴,哼了一聲。
跟著景王七拐八拐,穿過山林,跨過小溪,蘇譽抽了抽嘴角,想不明白景王哪來那麼多的精力,下著雨竟然還跑了這麼遠。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現了一片矮樹叢,那矮樹長得頗為奇特,是圍成一圈長的,那圈有五丈見方,裡麵並非山石土壤,而是柔軟的細沙,踩上去頗為厚實。
黑色的大貓快速跑到沙中央,撅著屁股噌噌噌地開始扒拉,不多時,一塊金燦燦的東西便出現在眼前。那玩意兒非金非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用爪子敲了敲,很是堅硬,但那形狀……怎麼看,都像是一坨……屎。
眾人靜默了片刻,國師淡淡地說:“鮫人和高鵬回來了。”
蘇譽這才想起來,從國師毆打兄長開始,魯國公世子和鮫人姑娘就不見了,看來是國師派他倆去找船隊了。
蘇譽的猜測沒錯,鮫人和世子的確找到了皇家的船隻和剩餘的將士,隻是,回來的還就他們兩個和一個明顯是從大船上卸下來的小船。
“船隻就在此處不足三十裡處,但無法靠近。”魯國公世子據實稟告道。
無論是皇家的大船還是東海的戰船,走到離島三十裡的地方會不自覺地偏離方向,怎麼都無法接近海島。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止了船隻的靠近。將士們坐上小船也是一樣,簽過血契的世子和鮫人卻可以毫無阻滯地進入。
好在魯國公世子帶回來了不少東西,蘇譽興致勃勃地蹲在小船邊翻看。
鍋碗瓢盆,毯子褥子,蠟燭火折,最重要的是油鹽醬醋和茶葉,有了這些,起碼可以做頓像樣的吃食了。
皇帝陛下站在蘇譽身後,由著他挑挑揀揀,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太上皇,“父皇是不是隱瞞了什麼沒有告訴兒子?”
太上皇冷哼一聲,“寡人有什麼好隱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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