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韓予在叮叮當當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中中醒來。
他迷茫的睜開雙眼,顯然還不明白為什麽隻有一個人的家中會有做飯的聲音傳來。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把櫃子上放著的眼鏡取下來戴上,總算稍微清醒了些。
套上家居拖鞋走出臥室,看到對麵的門開著,被子疊的整整齊齊,人已經不在屋子裡了。
他大概明白那些聲音是誰製造出的了。
走到客廳倒了杯水,一邊解著早晨的乾渴一邊踱進廚房,果不其然,衛訶就在裡麵。看著套著小熊拖鞋穿著小熊睡衣圍著對他來說過大的小熊圍裙的小孩麵色沈靜的站在小凳子上熟練翻炒著荷包蛋,韓予感到了無比的壓力。
“你……你……不用起這麽早,早飯等我做好了,畢竟現在你叫我爸爸呢。”有點心虛的聲音。
小孩一邊把形狀美好的煎蛋分別裝盤,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已經快十點了,我有叫你,隻是你沒聽到。”
由於工作是自由職業的關係,和一般宅在家的宅男宅女一樣,晝夜顛倒的生活對他來說才是正常的,一覺睡到下午2點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為收養了衛訶,為了保證發生什麽事情有足夠的錢來應對,所以他又兼職了一個別的網站的寫手工作,昨夜一直寫稿到淩晨,以至於小孩叫他他也沒聽到。
他有些愧疚的說:“下回一定要叫醒我,不管怎麽說你也是小孩子,不能讓你給我準備早飯。”
“無所謂,反正兩個人一起生活就要分擔家務。”準備好早餐的衛訶跳下小凳子,小心不踩到過長的圍裙端著煎蛋走了出去。“鍋裡我煮了點粥,把它端出來,洗洗手吃飯。”
一時間韓予有種倒錯的混亂感,仿佛衛訶是大人,他是被管教的小孩。這可不是好的征兆──被小孩子騎到頭上還了得?這個家的家長可是他!韓予一邊在心底憤憤不平思考怎樣重新樹立大人的威嚴,一邊把鍋端了出去,結果看到小孩正嫌棄的看著圍裙上的小熊圖案。
“爸爸,請問你對小熊的執念是從哪裡來的?”小孩扯扯自己的睡衣,又踢了踢腳上的小熊拖鞋,順帶鄙視了一眼和他穿著親情父子裝的韓予。
於是他的底氣立刻沒有了,什麽大人的形象,什麽父親的權威,在小孩這充滿壓迫力充滿氣勢的輕蔑一瞥中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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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小熊長的和阿七很像啊……感覺看到小熊阿七就陪在我身邊一樣……會讓我感覺很安心。”韓予抓了抓頭,他沒發現這個動作其實很像被家長批評後的小孩子,隻是訥訥的回答衛訶。
“阿七?是誰?”衛訶皺著眉頭思考著住在這裡這段時間阿七這號人物有沒有出現過,隻想了一下就覺得自己可笑,他在這裡住了一個月,什麽時候見過有人來找韓予?這個人估計都沒有朋友吧,畢竟連親戚都不關心的存在,怎麽會有朋友呢?
韓予這才想到這麽長時間來還沒有引見阿七和衛訶認識,於是跑回房間把阿七抱了出來,問衛訶:“這就是阿七,你看他是不是跟小熊很像?”
衛訶皺眉,原來是他晚上抱著睡覺的那個破布娃娃,看著是和熊挺像,都是圓圓臉一副蠢相,“你不要告訴我這個破布娃娃就是你癡迷於熊的原因,這個太愚蠢了。”
韓予聽了他的話,一下抿緊嘴,長年不見太陽的臉蒼白中居然透出了憤怒,壓抑了一會,才緩緩開口:“不愚蠢,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是一直以來唯一陪在我身邊的人,是……唯一不會背叛我拋棄我的人。”
說完,他抱著阿七轉身走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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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說想裡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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