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訶起床去公司的時候,韓予也醒了,他躺在床上,看著高大的青年慢慢穿著衣服,結實的有力的身體逐漸被掩藏起來,就像富有攻擊力的野獸披上了偽裝。
身體酸痛的仿佛骨架都要散開,韓予掙紮著坐起來靠在床板上,抬頭看著衛訶:“……我能去學校嗎?”
衛訶停下動作,垂下眸子看向韓予,然後坐在床上,俯下身體印了一吻在他唇上,“在家休息吧。”
韓予低下頭,低聲道:“已經好幾天沒去學校了……”
“沒關係,”衛訶說道:“我昨天幫你辭職了。”
聽了這話,韓予慢慢睜大雙眼看著衛訶,嘴唇動了動,卻最終什麽都沒說,又躺回床上,用被子蓋過了頭。
衛訶沈默片刻,站起身繼續穿衣服,領帶繞到脖子上,手指幾個翻飛便出來一個精致的結。
“我覺得你大概不喜歡那個工作,昨天才翹了班,既然是這樣,就不要去了,我可以養你。”
被子抖動了兩下,從裡麵傳出聲音:“……沒不喜歡,我想去上班。”
係上袖扣,衛訶半蹲在床邊,把被子掀起一個口,看著龜縮在裡麵的男人,淡淡道:“如果喜歡,就更不能去了。”
韓予閉上眼,妥協道:“……知道了。”
沒有預料之中的祈求或反抗,衛訶挑起眉,有些意外,但是男人的聽話讓他心情好了不少,似乎這樣的妥協並不是因為他的強迫,而是出於某種他所渴望的感情。
帶著愛憐將男人連帶被子整個抱在懷裡,勾起一絲笑,問道:“我要出門了,不給個離別吻?”
韓予順從的抬起頭,在他的唇上印了一記。
“好好休息,我會打電話讓人給你送餐,別忘記吃飯,晚上我會早點回來。”衛訶滿意的起身,抬手看看時間,見實在不能拖了,便又叮囑了兩句,出了門。
韓予等到樓下汽車引擎的聲音走遠,才把頭從被子中露出來。整個房間隻剩下了他一個人,那麽安靜,好像沒有一個活的生物。
而他,大概也是死的。
不用工作,不用乾活,不能跟任何人接觸,他不用付出任何努力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因為他的功能隻有一個,就是滿足衛訶的欲望。隻要在床上聽話就好,隻要能讓他舒服就好。
沒有人的尊嚴,隻是個泄欲的工具而已。
***
高三四班門口,一個皮膚雪白,瓷娃娃般的少年站在門口,不時向裡張望著。他不知道在尋找著什麽,絲毫不知道因為自己可愛的麵容,已經引起了眾多女生的議論,讚“可愛”的聲音此起彼伏。
最後一個梳辮子的女孩實在忍不住,雙眼閃著莫名的光,走到門口興奮的問道:“小學弟,找誰啊?”
靳奕辰愣了一下,隨即非常禮貌的微笑著,露出腮邊的酒窩:“我找吳瀟學長。”
“吳瀟?!”女生臉上掛著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震驚的看著他,追問道:“小學弟,你找他做什麽?”
“恩……就是有點事。”
“別跟他扯上關係……”女生嚴肅起來,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勸道:“雖然不知道你找他乾嘛,但是他可不是好人,離他遠點的好。”
“恩……”靳奕辰看著麵前的學姐,覺得有些失語,不知道該怎麽回的好,隻好笑笑:“他其實人挺好的……”
女生立刻滿臉驚恐,看他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似乎把他歸到了和吳瀟一樣的類別中,怕他跟吳瀟告狀,尷尬的笑笑:“我也就是這麽一說,你別跟吳瀟說啊……”說著,閃身回了教室,跟其他女生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麽,沒過一會兒就不再有目光偷過來。
這是平時多橫行霸道才造成的臭名昭著啊。
靳奕辰無奈的撇撇嘴,對於吳瀟的人緣表示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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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站在我們班門口做什麽鬼臉?”
身後傳來一道大大咧咧的聲音,靳奕辰一回頭,果然是吳瀟拿著籃球滿頭大汗站在那裡。
“我來找你。”
“找我乾嘛?有人欺負你了?”吳瀟抹把汗,問道:“我幫你抽他去。”
“沒人欺負我,我是來問問你,這兩天有沒有給老師打電話的。”
“這兩天?”吳瀟愣了一下,歪著頭回想著,“沒打電話啊,不過昨天他來找我,說想在我家住兩天。”
“住兩天?”靳奕辰很震驚,以他對韓予的了解,那個人絕對不會主動要求去別人家的,即使再熟都不會:“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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