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訶的律師很有辦事效率,早晨兩個人還在睡夢中時,電話就打了過來。
昨天被激動的愛人折騰的夠嗆,衛訶起來接電話的時候,韓予還睡的迷糊,等到電話講完,他才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
韓予從床頭櫃上摸出眼鏡戴上,咕噥道:“是誰?”
衛訶把電話扔到一邊,抱住懷裡的男人,開始咬他的耳朵:“律師。”
韓予轉過身麵向他,睡意消去了一半:“昨天的事?”
衛訶回答:“恩,昨天那個人已經醒了,把另外幾個參與者都供了出來,律師早上已經起訴他們了,大概會被關上幾年。”
“那個人?”韓予眯起眼想了一會,才想到最後那個沒有跑掉,被衛訶打的去了半條命的爆炸頭。
昨天太匆忙,爆炸頭跟他們一起上了救護車,但是他一直在著急吳瀟做手術的事,就把那個人忘到腦後了。
“那個爆炸頭……沒出什麽事吧?”韓予問道。
“你還擔心他?”衛訶揚眉。
“不是……”韓予搖頭,“你昨天打他那麽狠,會不會惹上麻煩?”
衛訶勾起嘴角,翻身壓到瘦削的男人身上,在他唇上啄了一記,“沒關係,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那就好……”韓予如釋重負的笑笑。
衛訶看著老實的男人一副喜悅的樣子,手不受控製的向下遊走,身體在他身上磨蹭著。
“別……”韓予微微皺著眉,有些無奈的看著高大的青年像大型犬一樣跟自己撒著嬌,努力往外爬:“我還要去醫院……”
衛訶拖著他的腰,又把他拖了回去,翻身壓製住:“一會兒再去……”
“不行,”韓予垂著眼睛,眼睛裡閃過一絲後悔,搖了搖頭,“……如果我沒去找吳先生,小瀟也許不會跟他吵起來,不會離家出走,……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他又歎了口氣,懊惱道:“……都怪我沒聽你的話……”
衛訶看著身下的男人自責著,將他的頭發都順到腦後,露出有些細紋的額頭,想了一下,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後悔了。而且剛剛律師說了,是他的同學跟他有了矛盾,特意找人去教訓他的,不管早晚,遲早會發生這種事,隻不過剛好在昨天碰上而已。”
“所以,”衛訶俯下身親親韓予的眼睛,“不要太自責。”
韓予沈默著不說話,臉上的自責並沒有因為青年的安慰而減輕一些,他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起身穿衣服,準備燉點骨頭湯送去醫院,接替昨晚守夜的靳奕辰。
到了醫院,還沒進病房,就看到了司機小劉的身影靠在病房外的牆壁上,滿麵愁雲。
韓予把熱湯從左手換到右手,有些緊張的問道:“劉司機,怎麽了?是不是小瀟……?”
劉司機抬頭看看韓予,長長歎口氣,點點頭。
“剛剛醫生來過了……看了看吳同學的腿,據說情況不太樂觀,少爺聽完醫生的話以後,臉色就變得……很不好看。”
劉司機側頭順著病房門上的窗戶向裡瞄了一眼,搖搖頭又轉了回來。
何止是不好看……簡直就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一樣。
韓予的心臟一下子被提到喉嚨口,手心一片潮濕:“不樂觀……?什麽叫不樂觀?!醫生怎麽說的?!”
劉司機撓撓頭,低聲道:“醫生說骨折的太厲害,如果複健的時候努力努力,正常走路沒什麽問題,跑跳就懸了。……可是吳同學他是……”
話說到一半他住了口,因為靳奕辰出來了,但是韓予知道劉司機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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