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熟
淩家大宅。
昨天因為淩璐的事情,林月如回到房間之後反思了過去這三年的種種,發現她的確很少在淩璐身上花心思。
淩琳是她從小帶到大的,感情自然深厚,上到是學業工作,下到衣食住行,她通通都要過一遍手才放心,不忍心叫琳琳受一點苦。
她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到琳琳身上,自然分不出更多的心思給淩璐。
不過淩璐這孩子也真是,性格跟悶葫蘆一樣,受了委屈也不跟家裡人說,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了三年。
淩璐要是開口,林月如作為她親媽難道還會不幫她嗎?
林月如心裡忍不住埋怨起親生女兒性格沉悶,沉默寡言。
但是她卻忘記了這三年,淩璐曾經找過她很多次。
“媽媽,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剛回家不久的淩璐臉上還帶著點未消下去的嬰兒肥。
她心裡十分渴望跟母親親近,但是時間像一堵牆無形的牆橫在她們中間,她有些無措。連帶著語氣也是怯懦的。
林月如見到來人臉上露出笑,隻是笑的有些勉強。
“是小璐啊,你有事情是嗎?媽媽現在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你的事情晚點再說好嗎?”
她邊說邊往外走,全然不顧淩璐是何種反應。
之後的幾次,也是如此。
每回淩璐找林月如,她不是忙著給跟貴婦朋友喝茶逛街做醫美,就是忙著給淩琳置辦衣服,包包,給女兒買東西是她的一大愛好。
但是她好像忘記了,她現在不止有一個女兒,買回來的東西即便數量再多,但是每個都隻有一份。
“小璐,媽媽跟你林阿姨的約的時間快到了,你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吧!”
“小璐你找我啊?但是媽媽現在要去上新的服裝店給琳琳挑幾身新衣服,你有什麼事情去跟管家說吧。”
淩家的管家是一個留著白胡子,常年穿著領結西裝的老頭,叫劉金。
他一個人麵對淩璐的時候,總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俯視人的優越感,像是嫌棄這個從孤兒院的長大的小姐,看她的眼神中總是帶著輕蔑。
淩璐從小觀察力敏銳,尤其是別人的情緒,她自然能感受到這股惡意。
但是她還是硬著頭皮,去找管家說了房間的事情,但是管家隻給了她一個字,要她等。
一連幾個月也沒個準信。
淩璐無奈隻能再去找林月如。
彼時,林月如正為琳琳成人禮的事情做準備,看到淩璐過來,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
“小璐,媽媽每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你已經是大孩子了,要懂事一點,不要有什麼麻煩都來找我,知道嗎?”
看出林月如的不耐煩,
後來,淩璐再也沒提過這件事。
她意識到了,在這個家裡是沒有願意聽她說話的,她的親生母親也是。
她也知道,她的母親不是沒有時間,隻是不願意將時間花在她的身上。
目送丈夫和大兒子上班,林月如坐在客廳裡,不多時便見到提著行李箱往門口走的二兒子。
她臉上露出驚訝,“葉禮,這大清早的,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淩葉禮臉色不太好看,他臉色發黃,眼下青灰,雙眼中血絲遍布,整個人身上由內而外透露著一股頹靡的氣息。
“臨時有工作需要出差。”淩葉禮沒說實話。
他要親自去查那本琴譜究竟是從誰手上來的。
他要弄清楚,究竟誰說的是假話。
等到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他會再跟家裡人解釋。
看著一臉疲憊的兒子,林月如語氣擔憂。
“工作的事情可以放一放,還是身體最重要……”
淩葉禮拖著心裡往外走,腳步絲毫未停。
“媽,你不用勸我,我沒事,等到我處理完,很快就會回來的。”
眼看著勸不動兒子,林月如隻能目送他離開,順便提醒他路上注意安全。
蓉城。
淩璐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海盜船,圍著它轉了一圈,但是沒看到人。
她心裡泛起狐疑。
不對啊,如果要組隊,大家不都應該來這種具有標誌性的地點嗎,總不會有人跑到犄角旮旯裡找隊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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