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好人呢?
林月如嗡張的嘴唇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像是被淩璐的話氣到極致,臉色漲紅。
淩璐卻不管她是什麼反應,冷著聲音繼續警告她,“林月如,別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半句我媽媽的壞話。”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陰險惡毒,所以最好別惹我。”她聲音沉沉。
林月如翁張著嘴唇良久,終於說出一句話,語氣難以置信,“你為了柳嵐威脅我?”
“是又怎麼樣?”
林月如現在就像一座爆發的火山,聲音比剛剛維護淩琳的時候還要高八個度,“你看清楚,我才是生你養你的媽!你竟敢為了個外人威脅我?”
在淩葉禮記事的記憶裡,林月如似乎是頭一回生這麼大的氣,他心裡直覺不妙,上去想要緩解矛盾,“別的事情以後再說,先下去處理傷口吧?”
淩宣城有點著急,“小璐的手也受傷了,到時候傷口感染就麻煩了。”
他注意到了淩璐手上也有傷,可能是剛剛砍櫃門的時候被玻璃劃傷的。
“今天這事不說清楚,我看誰敢走?”林月如這一吼,在場所有人都沒了動靜,噤若寒蟬。隻有淩璐依舊沒什麼顧忌,我行我素。
“說清楚?行啊,那我就明說了,林女士你給我聽好了,我這輩子隻認一個媽媽,她的名字是柳嵐。”
“至於你?我要是沒記錯,斷親書上有你的親筆簽名,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林月如是生了她沒錯,但是上輩子她用自己一身血肉換她一線生機。
欠她的生身之恩,她早就還清了。
林月如被她的話氣得渾身哆嗦,嚷嚷著要淩葉禮去拿行家法的鞭子過來。
淩葉禮一臉為難地站在原地沒動,反倒是淩琳態度十分積極地下去拿了鞭子上來,“媽,鞭子在這。”
細長的鞭子是什麼材質做的肉眼識別不出來,但淩璐卻能知道它起來有多疼。
上輩子林月如和淩滄海拿這個東西打過她很多次,一鞭子下去能疼上一個星期。
林月如揚起手裡的鞭子,氣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我今天就要讓你長長記性,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淩琳看著這一幕躲在一旁暗自竊喜。
吵吧,鬨吧,矛盾越激烈越好!
她巴不得看到淩家人和淩璐反目成仇,這樣她大小姐的位置就越穩固。
隻是還不等林月如動手,她手裡的鞭子就已經被人一把搶走。
淩宣城沉下臉把搶過來的鞭子扔遠,“媽,你不能打小璐。”
淩璐好不容易才願意回來,他不能像以前一樣還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卻無動於衷。
淩葉禮擋在林月如麵前,防止她有什麼過激的舉動,“老四說得對,媽,你應該冷靜一點。”
林月如渾身的怒氣沒有一點消解的趨勢,反倒隨著時間的流逝越演越烈,“讓開,我隻說一遍。”
淩家兄弟紋絲未動,顯然是護定了淩璐,臉上的表情比她還倔。
淩琳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淩家人什麼對她這麼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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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寵愛和維護原本就是應該是屬於她的!
她忍下怨毒,湊過去好聲好氣地勸,“二哥,四哥你們還是讓開吧,媽剛剛隻是在氣頭上所以才會想動家法,現在冷靜下來肯定不會對小璐動手了。”
“你們這樣攔著不讓她們說開,反而會讓她們之間的誤解更深。”
淩家兄弟聞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幾分猶豫。
“裝什麼好人呢?”淩璐主動從他們身後出來,冷眼看著淩琳,“剛才屁顛屁顛下去拿鞭子的不是你嗎?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們打起來吧?”
淩宣城走過去一把薅起她的頭發,“小璐不說,我都要差點忘了你白蓮花的本性,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淩琳被他扯得頭皮生疼,一邊淚眼婆娑地解釋,“我沒有,四哥。”一邊跟林月如求救,“媽,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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