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八年,您也是一枝花
一旁的上官昊聞言,努力憋笑。
但是他那抖動的肩膀,在告訴林杳杳,他努力了。
林杳杳看了看自己碗,然後又看了看上官蒼坪的碗:
“也沒有什麼東西啊?”
“還是發生什麼事了?”
麵對林杳杳這個女學生難得的關心,上官蒼坪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還將臉別了過去。
林杳杳更搞不懂了,她剛回來,也沒招惹他啊。
嘟囔了一句:“大男人還那麼矯情!”
“噗嗤!”
上官昊是徹底憋不住了。
連忙用袖子遮住臉,“叔父,侄兒不是故意的。”
對上叔父的黑臉,上官昊連忙解釋。
上官蒼坪道:“你也不用笑我,你自己去看看,你也沒好到哪去!”
林杳杳:“什麼?”
上官昊不笑了,很是認真的小聲道:
“剛叔父去河邊洗臉,在水中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有些難以接受。”
林杳杳:“哪裡難以接受了,也沒毀容啊!”
上官昊便道:“其實叔父往日的形象,就是芝蘭玉樹,相貌堂堂。”
“即便不抹粉,皮膚已然比女子還要白。”
“別看叔父年紀不小,但是依舊受滄名府諸多女子的追捧!”
“如今這般,是從未出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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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杳杳明白了,這是嫌棄自己黑了,不好看了。
林杳杳歎了一句:“白發催年老,青陽逼歲除啊!”
“先生?”
上官蒼坪本就曬黑的臉,更黑了。
林杳杳又道:“哦,先生還不老,這句不合適。”
“先生,您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男人四十一支花!”
“先生,您現在正是最好的時候。”
說完,林杳杳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不過,您現在有過不惑之年嗎?”
上官昊又在憋笑:
“叔父剛過而立,三十有二!”
“那不著急,再等八年,您就是一朵嬌豔的鮮花了!”
上官蒼坪臉已經徹底黑了:
“不成體統!目無尊長!”
然後甩袖離去。
看著氣哄哄離開的上官蒼坪,林杳杳吐吐舌頭。
上官昊連忙追了上去。
楚宴看著老師離開的背影,拍了拍林杳杳的頭:
“你調皮了,怎可調侃老師!”
林杳杳將一個茶葉蛋塞進楚宴的嘴裡,堵住他後麵的話。
繼續起程,他們不打算再靠近其他城鎮了,決定直接去京城。
別的地方都不安全,至少京城應該是安全的。
沒了缺水的危機,後麵的路似乎輕鬆了一些。
就是劫匪都少了。
楚宴和李迅探路回來。
“我們一會穿過前麵一個空村,上官道。”
小路難走,但是小路相對安全,所以他們一直都是走的小路。
上官道前,他們暫時修整一下。
逃荒的人在外麵,容易遭人嫌棄。
他們靠近水源,都換上乾淨的衣服,洗洗頭擦擦澡。
夏滄笙對楚宴道:
“來的路上,我看到不少草藥。”
“我想帶著薑黃,去挖點藥草回來。”
楚宴:“讓易哥兒和李迅他們隨你一起!”
林杳杳道:“我也去,我也認識一些草藥。”
林杳杳去,楚宴也隻好一起跟著。
夏滄笙,薑黃,還有幾個少年一起上山。
這邊沒有受到旱災波及,草木生長茂盛。
還真的有不少藥草。
夏滄笙因為有林杳杳每天喂特效水,身體已經好了許多,自己爬山也沒有那麼喘了。
很是暢快的在林間來來回回,挖掘自己相中的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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