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腿廢了
甄玉榮道:“一個醉香樓而已,你們劉家可是尚書仆射劉大人的本家,想要拿下一個生意還不容易?”
劉曼姝沒好氣道:“你懂什麼?”
“誰不知道醉香樓是靖王世子外家的產業,在這滄名府,誰敢真的與他們作對。”
“你們甄家如果覺得有這個本事,那你們去試試。”
甄玉榮啞言,但依舊梗著脖子道:
“我姑姑可是上官家的夫人,我就不信,我們甄家開口,他們會不賣上官家一個麵子!”
劉曼姝冷嗤:“哼,你姑姑也隻是上官家的旁支而已,還是最不受重視的旁支,有本事真的搭上上官家本家的關係啊!”
牛蓮蓮眼看著兩人要吵起來了,連忙道:
“你們別吵了,咱們都是好姐妹,何必為了這些事情爭吵?”
“並且生意上的事情,又不是我們能做主的,還得看家中長輩的意思,你們說是不是?”
劉曼姝冷哼一聲:“哼!”
然後拿筷子,夾起一根豆芽菜。
“這個新的菜式,味道竟然不錯!”
牛蓮蓮道:“是嗎?我也嘗嘗!”
甄玉榮覺得自己鬨情緒沒啥意思,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醉香樓樓下,也是小二的喝唱聲:“二樓豆芽菜全套餐,辣條一盤!”
......
而原本正打算去福緣村的劉家管家。
在聽到醉香樓上了辣條後,又退了回去。
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家主和夫人。
劉家人終究還是不敢直接招惹靖王。
他們家雖然有個在尚書台當值的劉大人,但和王爺相比,他們算什麼?
現在皇帝還需要靖王,他們更要退步。
除非等到有一日,新皇上位,打壓靖王父子的時候,他們倒時可以趁機,將醉香樓一並吞下!
在福緣村紅紅火火的時候,白戶村白裡正家,卻傳出一個壞消息。
白三的腿廢了。
原因是在祠堂罰跪的時候,因為他不甘,一腳踹向了祠堂內的一個柱子。
可能是柱子年久失修,竟然倒了,好巧不巧的,壓到了白三的腿上。
當時隻有他一人在那裡,又是半夜,並不曾有人發現。
白三被柱子生生壓了一夜,又凍了一夜,第二日發現的時候,請了大夫來看,已經晚了。
白三攤在床上,滿眼的怨毒和陰鬱。
白母在三兒子的床前不停的哭:“我苦命的兒啊,你後半輩子該怎麼辦啊?”
白三盯著他母親,咬牙切齒:“滾!我還沒死呢!你哭什麼哭?”
白母被吼得一愣,對上兒子怨懟的眼神,不敢再繼續哭。
白大朗聽到動靜,進來將娘給拉了出去。
他這個弟弟算是廢了,以後還不知道,要給他們兩房帶來多少麻煩呢!
林杳杳不知道這些,此時她正在村口,聽一個新消息。
“以後,我們柳兒村的柳秀才,就是咱們的新裡正了。”
一個穿著文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看著和林青山一般大的樣子。
這是知府為了防止再有裡正用權利,以權謀私。
派人調查後,選出來的。
柳裡正對著大家道:
“在下柳信,大家可以叫我柳秀才或者柳裡正都可以。”
“我知道福緣村的村民,都是逃荒過來的,以後你們有什麼難處,也可以去柳兒村尋我。”
李村長道:“多謝柳裡正親自來這一趟,外麵冷,去家裡坐坐!”
柳信沒有拒絕。
他被點為裡正,自然是要好好做的,趁這個機會多了解一下福緣村,也有助於以後開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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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他看到福緣村忙碌的景象,都驚訝了。
指著東邊道:“那裡是?”
李村長道:“那是我們村的辣條作坊,小本生意!”
柳裡正沒有再多問,他剛上任,怕讓人覺得他有探聽別人生意機密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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