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笑了起來,視線轉到一直當背景板宛如啞巴的元歸雲身上,突然道:“你有沒有可能是軒轅斷仙呢?”
他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便是認定了傳到仙界耳朵裡的在逃小魔後,就是眼前的江西糖。
周遭的空氣瞬間染上預謀的氣息,掌門師兄瞳孔微顫,視線隨機也轉到元歸雲身上。
幾天前剛傳來的小魔後傳聞,又恰巧現身的江西糖姓名,帶著殘疾的伴生燭。世人是天生鄙視殘疾的伴生燭,可是伴生燭想殘疾也絕非是易事,這個還要看天賦緣分呢。
所以眼前的男人有沒有可能是魔王借助法寶,偷天換日遮掩魔的伴生燭成了一個殘疾的凡人?!
掌門雖然一直沒怎麼搭理看似無害的凡人元歸雲,可他的第六感一直戳太陽穴。那種微妙的感覺本可以忽略不計,現在卻因為神經師弟提出的陰謀論,被他刻意放大捕捉了。
“你們才是軒轅斷仙的走狗吧。”元歸雲灰眸微抬,眼眸下隻注視心愛的公主殿下。其他人,例如掌門與雲非命,隻有視線接觸時,留下幾秒淡淡的影子,很快就會消失,他頓了下,語氣淡淡的說出爆言。
誒?江西糖有些驚詫的扭頭,他察覺到哥哥有些生氣了,不然不會罵人。
“哦?好神奇,說來聽聽,我跟師兄如何變成魔的走狗了?”雲非命的好奇之心大過一切。
雲非命覺得有意思,便能忽略所有無趣之處,辱罵也不在意。
“相愛之人站在你們麵前,你們看得見卻隻偏信魔王之言。”是瞎也是蠢。
元歸雲沒有動手,還縱容他們叭叭叭說到現在,全靠公主一直牽著他的手。
否則,當著麵被搶老婆,誰受的住?
在逃小魔後隻不過是怪物的妄想。
元歸雲:“如此這般不是走狗是什麼?”
掌門師兄、神經師弟一時間都沉默了:“……”
為何沉默,因為無法用言語解釋。
魔王的話與凡人的話,他們信誰?絕對是魔王啊。有頭有臉,仙界皆知的魔王,還能放出這樣讓修仙者嘲笑的事情鬨著玩嗎?畢竟魔後跑了,是丟臉的事,並不值得炫耀啊。
最後再加上先入為主,還有雲非命的感知……一切便順其自然到現在了。
”哥哥。”甜心的公主等元歸雲說完,立即墊腳,當麵奉獻一個愛的親親,聲音也甜絲絲:“無論有多少虛假謠言,我的愛都隻會在你身上寄生。其他真假愛與被愛的傳言,沒有我的意誌,都隻是空殼。我不會在意生氣,哥哥也不要在意,好不好?”
“好。”元歸雲伸手安撫的摩挲了視線裡微紅的耳垂。
公主知道自己一個吻便可直接拿下元歸雲。可是他依舊捧出自己的真心,彰顯自己對元歸雲的偏愛。
這恩愛秀的,秀到掌門與雲非命了。
“玉佩已經物歸原主,淫霧之危我也已經提醒。原本我還想求助天衍宗,測一下自己是否有仙緣,現在看來,不必了。”
剛才還是小甜包的江西糖轉臉變成冷漠矜持的小貓咪了。該說的他說了,該做的他做了。掌門並沒有因此感激他,反而隱約的在嘲笑他。
他都知道。
知道掌門與雲非命不過是整個仙界的縮影。能上天入地,排山倒海,自稱為仙的修仙者,怎麼會在螻蟻凡人的恐懼之物?
可是,恰恰相反,井底之蛙不是他,是掌門,是雲非命,是仙界。
天道救助了他,天道管轄之下的仙界自然也逃脫不掉。
這段關係,上位者不是仙界,應該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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