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搖搖頭:“還好,我能?做出來。”
“但是時間不能?太久,是嗎?”
安倚歌臉紅得可以滴出來血,但還是點了點頭。
謝雲防認真地記錄著,但卻不是單純的隻做記錄,他?並不安生,他?壞心思地做著小動作?,是不是將指尖拐在了安倚歌的腰間。
輕輕勾了幾下。
或者?在其他?的地方,再勾幾下,時不時的,就?像是突襲一樣,而安倚歌受限於視角隻能?被動地接受著。
安倚歌忍不住發出了聲音,聲音低低軟軟的,最後還帶著顫音,像是已經被欺負哭了。
他?知道皇帝剛剛說得懲罰是真的了,這還隻是演示,便如?此的磨人,等陛下真的要幸自己的時候,自己能?受得了嗎?
安倚歌嗚嗚咽咽地想著,但又不得不說,這也?不是完全的難受,隻是太磨人了。
o(╥╥)o
他?將腦袋宰在了被子裡,聲音便是悶悶的。
謝雲防將少年的臉頰從被子裡托了出來,放在自己的腿上?,溫聲道:“不要埋在被子裡呀,萬一窒息了可怎麼辦啊?”
於是,安倚歌便能?夠更加清晰地聽見自己的聲音了。
李義聽見了那些軟的不像話,帶著顫音的聲音,卻是沒聽見陛下喚他?,便又回去小憩。
他?再次堅定了既然陛下喜歡,他?要好好護著安倚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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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還很?長,月亮漸漸西移,時間隨著蠟燭的燃燒一點點流逝,
安倚歌演示了一個姿勢又演示了一個姿勢,他?漸漸也?疲憊了,但陛下還沒有歇息的意思,他?抬眼看了一眼陛下,隻見陛下還是神采奕奕的樣子。
這精神這麼好的嗎?
不過也?是。
安倚歌深吸了口氣?,也?是,畢竟累得是他?——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睡著前想的最後一個問?題是,陛下會把睡著的他?叫醒嗎?
應該、大概不會吧。
謝雲防也?的確沒有叫醒他?,這時候,他?的清醒和冷靜也?已經恢複了過來。
他?揉了揉眉心,頭痛的後遺症仍在,但謝雲防已經足以自控了。
這一個晚上?,實?在是太失控了。
謝雲防深吸了口氣?,他?叫了熱水,為安倚歌擦拭了身體,便將他?抱回了床上?。
安倚歌縮在床榻上?,將被子裹得很?嚴實?,他?的麵色蒼白,眼底是淡淡的青色,但這並不會為他?的容貌減分,隻會覺得這是一個病弱西子勝三分的病美人。
他?睡得不算安穩,但許是太累了,被他?這麼折騰,也?沒有醒過來。
謝雲防有些心疼,又有些後怕,他?看著那一摞書籍,想起了安倚歌做出的一個一個姿勢。
暗罵了一句自己——簡直是個流氓,把安安都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他?知道自己本性惡劣,但一向嚴實?的很?好,至少他?覺得自己還是足夠溫柔的,竟然一下子便給暴露出來了。
謝雲防幽幽歎了口氣?。
隻是他?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謝雲防知曉這份頭痛和原主的這具身體脫不了乾係,但是那些畫麵,那些聲音,又是哪裡來得呢?
他?仔細回憶著那些畫麵和聲音,但那些畸變混亂的畫麵,那些嘈雜無序的聲音,謝雲防實?在不清楚那是什麼。
是他?的記憶嗎?
謝雲防坐在床前,看著他?的少年,推測著那些記憶的來源,儘管那些記憶的來源——並不美妙。
從上?個世界超出尋常的精神力開始,他?就?懷疑自己真實?的身份是不是人了。
現在更加懷疑了。
但不是人又會是什麼?
妖魔鬼怪,還是漫天神佛?他?隱隱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如?果他?真的是前者?的話,他?又是和他?的愛人怎麼相識、相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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