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保命術式,意為鳳凰浴火涅槃重生。而方才靳青溪之所以能夠毫發無傷地從威壓中走出,正是消耗了一次複活機會!
那原本要墜落而亡的家夥,竟然值得都統做到這步,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過要讓愛打聽八卦的溫歆失望了,麵對藍海清的發問,靳青溪並沒有解答的意思。白衣青年麵容不改,隻是低頭望了眼懷裡毫無動靜的中年男子,再次抬眸回望,也隻是簡短地說了句:“與你無關。”
藍海清麵上的笑容更盛,正要向前邁出一步,卻是停下了腳,隔著那門衝靳青溪笑道:“靳都統不語,海清自然理解此人的重要程度。隻是今夜歌會,都統別忘了親自前往,我大哥可是期待已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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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青溪微微頷首,視線轉移到那扇在談話間徹底成型的府門上。那道來自天垂段藍的金光,以及其中的微型小鐘也消散不見,隻有這無比凝實仿佛真實存在的府門矗立在天地之間,等待著開啟的時辰。
等到楊子希清醒過來,已是感覺到身處一片溫暖之中,充滿生機的泉水慢慢在胸膛前水波蕩漾著。這種本該是舒適的感受,卻叫男子猛然睜開眼睛,甚至表現出一種條件反射的驚懼之意。
“小萱兒!”他驚喝道,於溫泉水中站起身,直到看見升騰的氤氳霧氣之中另一人——和他一樣赤裸著浸泡在泉水中的墨發青年,自鎖骨以下的全身都被銘刻上形如鳳凰展翅的妖異紋路,僅有左臂是一片乾淨區域。
“若指的是那仙靈僮,不必多憂,她的狀態比你的好多了。”靳青溪仍然閉著眼睛,輕聲回複了男人的話語,在霧氣之中他的話語有些飄渺。
聽到小萱兒沒事,楊子希鬆了口氣,感覺到溫暖的水波輕輕撞在胯部,才驚覺自己現在處於他人麵前肆意無比的遛鳥狀態,立刻又坐回水中,借助四周飄舞不散的水霧遮掩。雖說臉皮厚,此時也是感覺麵上有些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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