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九冥樂府的學弟學妹跳得好看,一不留神,就讓楊子希得手了。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看守的寶藏(?)被隔壁這個惡大叔(??)偷走了,立刻像個炸毛的小貓咪,就竄到男人那邊要奪回來。
楊子希喝完靳青溪的那杯,也是覺得人前表現得這番情深而往的滑稽姿態,有些狼狽與可笑,他哂笑一下,顯得十分灑脫,將手中酒杯放在桌麵上。
忽然他笑容凝固了,怎麼有兩個杯子?再一看靳青溪麵前已是空無一物,他閃電般地要將杯子物歸原主。還沒等他放穩,赤鱗就撲到他身上,伸手抓來抓去,嘴巴裡嘟囔著要搶奪回來。
少年忽地發出一聲低低的痛呼,把在男人身上動來動去的手指收了回來,其上出現兩個對稱的小小凹陷,並沒有流血。楊子希頸間探出的小蛇衝他嘶嘶吐息一聲,赤紅色的蛇瞳流露出一抹陰森之意。
赤鱗氣得臉都白了,想要找楊子希討要個說法。實際上楊子希意識到小蛇要化形而出的時候,隻是傳出讓它不要傷人的神念,純嚇嚇這個逾越邊界的小家夥。當然也確實給赤鱗嚇得夠嗆,但又沒受傷他還真沒法告楊子希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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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鱗忿忿地盯著楊子希看了一會兒,老東西臉皮很厚視若無物,假裝專心看表演。直到舞台上的薄霧再一次變得濃厚起來,意味著下一個節目表演者登場,收回視線的赤鱗冷哼一聲,脫下身上屬於侍者的青衫,露出一節輕薄的彩色翎羽。
此物原本是貼在他的後腰,看不出具體的形狀,在衣物褪去後,沿著少年纖細的腰肢慢慢垂下,形成一條五彩斑斕的拖尾。他的衣物也與前麵女舞者飄逸的飄帶風格大不一致,緊身錦緞勾勒出他年輕富有活力的肢體,一舉一動身上的肌肉起伏都能清楚觀察到。
尤為驚人的便是胸口開到腰腹處的大膽設計,隻有前後四根衣帶固定以防走光。幾條裝飾用的彩帶懸掛在他的腰際,動作之時,與身後的拖尾一前一後表現出年輕人特有的靈動與活躍。
踏上舞台之前,赤鱗頗有些怨念地回頭瞧了靳都統一眼。他心道自己今個這衣著算是虧大錢了,這都統根本就是個瞎子,完全不在乎他穿什麼樣子的,反而是楊子希興致勃勃地瞧著,這一發現更讓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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