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傅時璟冷聲打斷他,“別再配合喬清露演戲了。”
然後,傅時璟拿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你叫什麼名字?我要通知你們院長開除你。”
“別,我這就跟你走!”陳醫生做出了決定。
喬清露衝到手術門口,用身體擋住他們的去路!
“傅時璟,你不能帶陳醫生走!”
“你這樣會帶害死......啊!”
傅時璟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他的保鏢更是將她按倒在地。
傅時璟踩上她右手,慢慢碾過:
“喬清露,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針對晚晚。”
“要是晚晚因為你耽誤的幾秒出事,我要你和你媽償命!”
傅時璟和所有的醫護人員都走了,手術室隻剩下喬清露和她那垂死掙紮的母親。
“清露......”
喬母勉強抬起一隻手,聲音虛弱無比地叫她。
喬清露連忙爬過去,緊緊握住喬母的手。
喬母戀戀不舍地看著她,摘掉呼吸機,竭儘全力跟她說:
“快離開傅時璟......你會被他害死......”
“媽走後......你一定要好好......”
說到這裡,喬母的心電圖變得極其紊亂,她殘破不堪的身子失控地掙紮。
“媽!媽你堅持住!我這就去叫醫生......”
喬清露知道,母親快要撐不住了。
她擦了把眼淚,跌跌撞撞跑出去。
她很快在VIP病房找到陳醫生和幾個護士,他們正為顧晚晚處理手上那小得不能再小的傷口。
傅時璟則溫柔地安慰顧晚晚,生怕她受一點疼。
喬清露突然覺得,他和顧晚晚才是夫妻。
她放下個人情愛,朝傅時璟下跪:
“傅時璟!求求你讓醫生去看看我媽吧,她要不行了,求求你了......”
見她如此,傅時璟漆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遲疑和心疼。
這時,顧晚晚痛叫一聲,陳醫生剛給她包紮好的繃帶再次散開。
她靠在傅時璟懷裡,流著淚說:
“時璟,我沒關係的,一點都不疼。”
“你快讓陳醫生去救阿姨吧,不用管我,隻要你們一家人健健康康就好。”
傅時璟瞬間吩咐保鏢:
“愣著乾什麼?快把這個惡毒的瘋女人趕出去!”
“我就不信晚一兩個小時給她媽手術,她媽能死了!”
他的保鏢立刻衝過來鉗製喬清露。
她拚命掙紮,啞聲嘶喊:
“傅時璟,你要是害死我媽,我絕不會放過你!”
傅時璟再次遲疑。
下一秒,他抱緊顧晚晚,催促保鏢:
“讓她滾!”
喬清露被拖到門外。
她又跑去護士站,想找其他醫護人員求助。
然而現在是深夜,值班的醫護人員都在伺候顧晚晚。
喬清露隻得返回到急救室,卻見喬母流了床的血。
喬母安靜地躺在手術台上,已經沒什麼動靜了!
“媽!媽你怎麼了?!”
“你醒醒,你......”
喬清露跑過去想叫醒母親,然而根本沒用,她還沾了一身的血。
她看到母親身上的血口子正不停往外湧血,大腦一片空白,手卻是摸到縫合工具。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母親縫合傷口。
然而不過兩分鐘,她就絕望了,她越縫合,那傷口往外流的血越多。
想起護士剛才說母親需要她輸血,她又去拿輸血工具,拿著針頭毫不猶豫紮進手背的血管。
直到她頭暈眼花,才勉強抽了半包血。
她正要給母親輸血,趕過來的陳醫生將她拽住,沉痛地說:
“病人已經死亡,請你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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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清露拒絕相信,她緩緩轉頭看向母親。
母親一動不動地躺在手術台,旁邊的心電圖,隻剩下一條直線,隻剩下拉長的滴聲。
她癱坐在地,眼淚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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