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一股神木靈根獨有的清靈氣息在他周身經脈中緩緩流轉起來,一點點地驅散著潛藏在他體內的毒素。
他感歎:……原來這就是神木靈根的感覺嗎?
這麼好的東西,給柳六那個老六用真浪費了!
鐵橫秋對神木之力掌握還不熟練,隻能一絲一縷地驅毒,進展緩慢。
就在這時,銀狐邁著輕步伐,緩緩轉身朝他走來。
鐵橫秋深知此刻形勢危急,但麵上卻強裝鎮定。
他一邊繼續暗自凝聚功力驅散毒素,一邊緩緩開口,拖延時間:“銀狐,你我素無冤仇,今日你為何如此對我?不妨把話說明白,說不定咱們還能有商量的餘地。”
銀狐嘴角微微上揚,腳步絲毫未停,步步緊逼:“咱們確實沒什麼冤仇,原本要對付的人也不是你。要怪,就隻能怪你運氣不好,撞上了這事兒。”
鐵橫秋心中一凜:不是衝著我來的?
那是衝著霽難逢?
可仔細想來,又覺得不太可能。
自己和霽難逢不過是一時興起才來到此處,並無什麼特別的緣由。
況且,他與霽難逢和流觴居都毫無瓜葛,那麼……難道是衝著何處覓?
對了!何處覓可是流觴居的大老板,既然到了縱酒城,必然會來流觴居視察一番。就算今日沒有這一出,他遲早也會來的。
如此看來,這銀狐的目標極有可能就是何處覓,而自己不過是恰逢其會,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鐵橫秋暗自運氣,隻覺指尖開始微微發麻顫抖。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離恢複行動能力不遠了。
他輕咳了幾聲,試探著說道:“我和季大哥也就罷了,可何公子是何氏少主,更是你們流觴居的東家,你們怎敢如此對他下手?”
銀狐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一個劍骨被廢的廢物,也配當我們流觴居的當家?真是天大的笑話。”
鐵橫秋心想:哦,果然是衝著何處覓去的。
他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道:“就算他劍骨被廢,你們不也隻敢用這種下作手段陷害他嗎?為何不與他真刀真槍實乾呢?是不能嗎?還是不敢?”
銀狐聽了,十分惱火:“閉上你的臭嘴吧,弱雞不舉男!”
罵他“嘴臭”便罷了,此刻居然罵他“不舉”,鐵橫秋隻覺“何以如此血口噴人”!
銀狐目露凶光,瞬間亮出鋒利的爪子,直直朝著鐵橫秋的雙目撓去,那架勢是要將鐵橫秋的眼睛生生剜出。
鐵橫秋猛地祭出青玉劍。
刹那間,劍光如絢爛長虹般閃耀而出,朝著銀狐席卷而去。
銀狐大駭不已:“你沒有中毒!”
“這點小手段也想弄倒我?”鐵橫秋有X就裝,邪魅一笑道,“我在江湖漂的時候,你還在挨千刀呢!”
銀狐滿心以為那看似文弱書生的鐵橫秋不過是個任人拿捏的不舉軟男,哪曾料到他竟是個強橫無比的劍修。
他心中懊悔不迭,隻怪自己太過輕敵。
鐵橫秋手腕翻轉,劍招如行雲流水,直殺得銀狐節節敗退。
銀狐仗著自己身法靈巧,左閃右躲,在劍影中艱難周旋。
忽而,他身子猛地一扭,如鬼魅般衝向牆壁,按向一個隱蔽的機關。
還沒等鐵橫秋反應過來,銀狐便迅速化作狐狸原型,從一個僅狗洞大小的孔洞裡倉皇遁逃而去。漆伶韮似留傘妻姍臨
鐵橫秋正要追上,那洞門倏忽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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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突然劇烈震顫,銀白絲線如暴雨般從磚縫裡激射而出,直取鐵橫秋全身要害。
他望著這漫天銀芒,恍惚間想起柳六當日使的那路詭譎手法。
他心中頓時有了主意,便使出當時明春所教的劍法,依樣畫葫蘆地去破這天羅地網。
卻不想,這些銀白色絲線非比尋常,強韌無比,連青玉劍也割不破。
劍刃砍在絲線上,隻發出“錚錚”的聲響,絲線卻毫發無損。
更要命的是這逼仄空間,四麵垂落的銀色絲織成密不透風的牢籠,根本施展不開劍修身法。
鐵橫秋暗罵:這是什麼玩意兒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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