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被偷了
善語柔心底一顫,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本該立功的機會,結果卻被善柔弄成了這般。
可善柔畢竟是她養母,她還要靠善柔在善家立足,她根本不敢得罪善柔。
一邊是未來的太子妃,一邊是自己如今的處境,善語柔隻覺得自己兩邊都不是人,不管怎麼做,做什麼,都會得罪人!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錯了!
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答應太子哥哥!
“煉丹師公會若有任何需求,我南朝定當竭儘全力、不遺餘力地支持。”南朝太子一臉誠懇,言辭懇切。
“切,空口白話,這誰不會說?”露露滿臉不屑,斜睨了南朝太子一眼。
她方才不過是為了嚇唬嚇唬善柔罷了,真要換成與南朝合作,那還得會長點頭同意才行。
“不,並非空口白話,而是永久的承諾!隻要你們有需要,而我們南朝又恰好擁有,我們定當全力支持。”南朝太子畢恭畢敬地拱了拱手,態度極為謙遜。
他雖不知煉丹師公會究竟需要什麼,但他可以肯定,隻要煉丹師公會願意,莫說是他,即便是他父皇,也會全力支持。
“行,我回去跟會長說一聲。”露露說完,扭頭便走。
剛走出沒兩步,便見善語柔快步上前,溫柔地喊道:“露露姑娘請留步。”
“煉丹師公會可是與我們善家說好了的,怎能半途而廢呢?”
“還有諸多的客人,都還眼巴巴地等著拍賣你們的丹藥呢。”
善語柔這一攔,太子也連忙上前,委婉地勸說道:“露露姑娘,您若是對善家有意見,換家拍賣行便是,不至於還要大動乾戈、挪個地方吧?”
太子已然儘量說得委婉含蓄,可這話,誰又聽不出他這是在提醒露露不要去南朝呢?
“換家拍賣行?這拍賣行又不是我想換就能換的,我還得請示一下會長呢。”露露一副無奈的語氣說道。
她可沒答應南朝太子,回頭若是會長怪罪下來,可千萬別怪罪到她頭上!
“好好好,您好好請示一下;當然,如果不用請示就更好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說對嗎?”太子卑躬屈膝地賠著笑,態度極為謙卑。
露露又怎會聽不出他話裡的弦外之音,冷冷地翻了個白眼,不冷不淡地說道:“再說吧,畢竟善家弄得我心情很不好!”
這個善柔簡直就是個奇葩!
尤其是善柔,自以為是、狂妄自大,所有不好的缺陷,似乎都被她一個人給占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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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煉丹師公會就如此金貴?說走就走,絲毫不將我們善家放在眼裡?”善柔雙手抱胸,滿臉不屑,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挑釁與不甘。
露露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怒色,正欲開口反駁,卻被太子搶先一步:“露露姑娘莫要生氣,善夫人她一時口無遮攔,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她計較。”
說著,太子又狠狠瞪了善柔一眼,低聲嗬斥道:“還不快向露露姑娘道歉!”
善柔:“???”
善柔一臉的茫然,本以為自己的未來女婿肯定是來幫自己解圍的,沒曾想,他居然去幫露露那個賤人的?
果然,這個叫露露的,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沒把別人放在眼裡!
到處勾引男人,真賤!
見善柔毫無反應,太子惡狠狠地瞪了善明遠和善老太爺一眼!
要讓父皇知道煉丹師公會原本和君朝合作得好好的,突然被南朝太子給挖到南朝去了,那父皇非宰了自己不可。
什麼儲君之位,什麼太子之位,統統別想要!
接到太子的示意,善明遠連忙上前,將善柔拉了拉,壓低聲音勸道:“別鬨了,小心太子生氣,怪罪下來,牽連到語柔。”
善柔滿心都是不甘,可在想到善語柔時,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眼看著語柔婚約在即,馬上就要成為太子妃了,她可不能壞了語柔的大事。
儘管如此,可善柔還是沒忍住,低著個頭在那嘀咕道:“我又沒說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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