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在桌子底下
眾人聞聽此言,趕忙紛紛落座,滿臉堆笑地安撫道:“沒欺負沒欺負,誰敢欺負你的人啊!”
“就是就是,你的人,我們心疼都來不及呢。”
“我們可先說好,這次你不許再跑了,再跑我直接一把火把你的善家給燒了!”
善僖聽聞,目光直直地投向說話那人,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你這行事做派,可實在不像堂堂玄宗宗主該有的風範!”
被善僖稱作玄宗宗主的男人忽地大笑起來:“要是你肯來,哪還有我什麼事。”
“你說你,放著天下第一宗門的宗主不坐,非要守著什麼善家,你說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
“我堂堂玄宗,萬人之上,就連皇帝見了我都要三跪九叩,不比你這什麼善家家主來得威風。”
善老太爺:“……”
他就說吧,他應該在桌子底下,而不是在桌子上麵。
“我對玄宗沒興趣。”善僖神色淡淡,語氣平靜地回應道。
玄宗宗主聽了,眼中瞬間閃過一抹興致盎然的光芒,急忙問道:“那你對什麼感興趣?不行我改個名的了!”
不就是改個名字嘛,多大點事兒!多簡單!
善僖:“……”
“你們費勁約我出來見麵,總不至於是想找我敘舊吧?”善僖喝了一口桌上的茶,表情有些不耐。
見她不願意多說,玄宗宗主也收起了幾分笑意,一臉認真地說:“我真想把玄宗送你,正經的!”
善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守著善家,自有我的道理。”
玄宗宗主一聽,急得直拍大腿:“道理?能有什麼道理比這天下第一宗門的宗主之位還重要?”
這時,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善老太爺忍不住看向了玄宗宗主:“玄宗宗主,太奶心意已決,你就莫要再強求了。”
“我們善家雖比不上玄宗那般龐大,但也有自己的安穩和幸福。”
“況且,我們善家後人,都是太奶的孫子,太奶放心不下自己的子孫也是情理之中。”
“屁的子孫!”玄宗宗主氣得直接站了起來。
他一臉焦慮地在屋內來回踱步,突然停下腳步,看向善僖:“咱們打個賭如何?”
善僖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道:“打賭?賭什麼?”
玄宗宗主雙手抱胸,自信滿滿地說:“就賭這天下局勢。”
“如今南朝蠢蠢欲動,君朝看似安穩,實則暗流湧動。”
“我賭不出一年,南朝必會挑起戰事,而君朝在這場戰事中,若沒有外力相助,定會元氣大傷。”
善僖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後說道:“我賭南朝雖會挑起戰事,但君朝並非毫無應對之力,而且,這世間之事,變幻莫測,未必會如你所料。”
玄宗宗主哈哈一笑:“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賭上一把。”
“若我贏了,你便接手玄宗,成為玄宗宗主;若你贏了,我玄宗日後便聽你差遣,絕不反悔!”
善僖:“……”
你特麼當我傻?
見善僖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自己,玄宗宗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副無語的小模樣,真是可愛死了。”
“想閉嘴嗎?三個月如何?”善僖冷冷地掃了玄宗宗主一眼。
話音一落,玄宗宗主瞬間止住了聲音,連笑容都收了回去。
他可記得,這女人不光是會煉丹,還會用毒,且,用毒用的出神入化,你連什麼時候中了毒都不知道!
“若我贏了,你莫再提接任一事。”善僖一臉認真的道。
玄宗宗主聽了,不情願的努了努嘴:“本來就是你的,什麼叫接任!!!”
早在千年前,玄宗宗主就該是她。
要不是她出了意外,受了重傷,不便接管,這玄宗宗主一位也不至於一拖再拖,最後砸到了自己頭上。
善僖自知理虧,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有什麼需要跟我說,丹藥方麵,管夠。”
不提還好,一提到丹藥,玄宗宗主就雙眼通紅,滿眼都是不憤:“你說你離不開善家也就罷了,畢竟他們是群廢物,少了你的庇護就要嗝屁!”
“那煉丹師公會呢?”
“你總不至於說,煉丹師公會也割舍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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