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公平
因為玄冥子的一番話,眾人從死寂的悲傷中回過神來,帶著滿腔的怒意,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對方。
南朝太子此刻也是一臉憎恨地瞪著君朝。
他是想贏,但他沒想過要讓自己的將士去死。
這些人,都是他從萬千人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猛將,尤其是剛剛戰死的那位,他可是元帥的獨子!
他都不敢想,當自己帶著一具屍體回去時,將會麵臨怎樣的後果!
南朝太子死死的握著拳,如今都已經死人了,這最後的一場,他必須拿下。
與此同時,君朝這邊也陷入了糾結的境地。
雖說人選早已安排妥當,可看到南朝那些魁梧雄壯的猛男,君朝精挑細選出來的人兒卻是不自覺地有些畏懼,退縮。
除了君宴是靠自己的實力打敗的對方,其他人幾乎都沒有戰勝的可能性,他就算是上去了,那不也是白白送死嗎?
況且,剛才才殺了對方的將士,如今南朝人的火氣肯定大得很,這個時候上去,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未戰先怯,這樣的心態,還不如不上,直接認輸來得痛快。
君朝皇帝眉頭緊鎖,眼神在眾人身上掃視著,心亂如麻。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若認輸,那前麵的努力豈不白費?那剛才將士的死亡,豈不是枉死?
認輸的話,不僅顏麵儘失,更會在南朝麵前抬不起頭來,往後的日子裡,恐怕要處處受製於南朝。
可若強行讓將士們出戰,那無疑是讓他們去送死,這又非他所願。
“難道真要認輸?”君朝皇帝喃喃自語,聲音雖小,卻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旁的太上皇聽了,一臉嫌棄地掃了他一眼,隨即求救般地看向了君宴,還偷偷在寬大的袖下朝著君宴拱手相求,那動作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察覺。
君宴接到求救信號,挑了挑眉,淡定地瞥了一眼身邊的善僖,示意找她幫忙。
善僖若願意幫忙出手相救,必然能贏。
更何況……
君宴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南朝太子,隻見對方臉色陰沉,眼神也是忽明忽暗的,有些陰晴不定。
想來,對方也沒憋什麼好屁,正在琢磨怎麼才能勝出呢!
接到君宴的示意,太上皇有些不解地皺緊了眉。
善僖?
他可早就有所耳聞,這丫頭不過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啊!
難不成,和君宴一樣,也是個偽裝大佬?
想到這,太上皇清了清嗓子,湊到皇帝耳邊低語了兩句。
皇帝一聽,臉色當即就黑了。
“您瘋了?她一個廢物,都沒修煉過,怎麼……”皇帝話還沒說完,就被太上皇打斷,“那君宴還沒修煉過呢,不也贏了?”
“看人不能光看表麵,這麼簡單的道理,我都教你多少回了?”
“你可真是,一點記性不長!”
太上皇的嫌棄之情都快從臉上溢出來了,那眼神中滿是對皇帝的不滿和恨鐵不成鋼。
皇帝聽了,努了努嘴,沒好氣地反駁道:“那不純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嗎?”
“那人家善僖就不能也是瞎貓?你眼光倒是好,可你挑的人全輸了!”太上皇一臉嫌棄地催促道,“快去請,請不來,你這顏麵也別想要了!”
畢竟對方好歹也是善家家主,想來,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陷入絕境而見死不救吧。
君朝能有今日的輝煌,可全靠善家的那位老祖宗在背後鼎力支持。若是就這麼毀在了他手裡,他死了都沒臉去見祖宗,更無顏麵對善家先祖!
皇帝聽了,心中雖滿是不情願,但也隻能無奈地屁顛屁顛跑去求善僖。
善僖聽了皇帝的話,眉頭瞬間擰緊,如同兩座小山丘一般,臉上滿是驚訝與疑惑:“你確定?”
讓她上?
那豈不是明目張膽的違規,把對麵當成傻子一樣狠狠揍嗎?
“不去,有失公平!”善僖拒絕的乾脆果斷,那語氣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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