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的喝了兩口水朝藤田小森的位置走去。
“外公”
藤田小森還沒說話,一旁的青木衫本熟絡的拍拍夏天的肩膀,就像夏天已經是他門下的孫女婿一般,親熱的道:“謙恒君真是深藏不露啊,沒想到舞技也如此了得,來,挨著青木伯伯坐。”一邊說一邊拉著夏天靠他坐下。
藤田小森淡定的喝茶,不時與幾位友人交談,對於青木衫本對夏天的殷勤,他也不發言。藤田小森心智倨傲,二十年的順風順水甚至是讓他有些目中無人,在他心裡他的藤田謙恒身份尊貴,本就該是這些手下敗將奉承討好的對象,就讓你青木衫本儘情的拉攏謙恒,不然怎麼襯得上他藤田家繼承人的名號。
“謙恒君啊,不知道你對油畫有沒有興趣呢?”
“還行,畫的種類太多,我個人比較偏愛油畫和水粉。”
“那是對油畫也比較在行了。”
“沒有,我隻是從一個普通觀眾的角度去欣賞,並不懂畫。”
“謙虛了吧,謙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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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微笑道:“是青木伯伯您過獎了。”
青木衫本對著身後的保鏢擺擺手,保鏢遞過來兩張券,夏天沒看清楚是什麼,青木衫本就笑眯眯的遞了過來。
“青木伯伯這有兩張參展券,下周你和綾子一起去看吧,我可沒你們年輕人的那些雅興,也不懂什麼畫的,不過這可都是些大師級的名畫展。”
夏天頓了頓,一時之間對這青木衫本的過分示好還沒有應對方案,就算是想盼他做孫女婿,也不至於這麼急於求成,這心急還吃不了熱豆腐呢,更何況他還是心有所屬的人,隻是此時大家都不知道罷了。夏天有些拿不定注意的看了眼藤田小森,藤田小森抿了口茶道:“既然你青木伯伯這樣盛情相邀,謙恒就收下吧,到時候我派車讓謙恒去接綾子,多出去走走,開開眼界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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