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有點困了，被折磨的。他莫名有種高中下午上語文課的感覺，台上的老師講的還不是中文。
相清徐沒了笑意，有點困。
黎贏勉強給莘莘壓了壓被子。
等鹿迎年不唱了，顧然恍惚看過去，易遠和鹿昔年睡著了，他連這兩人什麼時候閉眼的都不知道。
相清徐無聲打了個嗬欠。
黎贏揉了揉眼睛示意大家出去。
等關上了這個隔音超級好的門，顧然對鹿迎年豎起大拇指：“天賦異稟。”
他一個沒有睡午覺習慣的人都困了。
相清徐：“我覺得我可能要上去睡會。”
黎贏跟著點頭。
鹿迎年麵無表情：“你們去，我去給老師說一聲他們睡著了。”
無人欣賞啊。
寂寞。
他給老師們說完，上樓休息，昨天被節目組弄亂的休息室今天已經整理好了。
這裡的房子隔音得很，鹿迎年回來見客廳空無一人，輕車熟路去了相清徐的休息室。
相清徐見他笑了一下。
鹿迎年：“沒睡？”
相清徐：“本來很困，沾到枕頭後清醒了一點。”
鹿迎年伸手摸相清徐耳側的頭發：“現在還不到一點，他們兩點半才起，起來還要吃點心，估計三點才出發，時間充裕，可以多睡會。”
相清徐伸手將鹿迎年拉下來：“節目裡最喜歡的哥哥是誰。”
鹿迎年盯著相清徐：“你說呢。”
相清徐眨眼：“我不知道啊。”
鹿迎年想起自己還無名無分。
“昨天晚上冒犯了。”
相清徐裝不懂：“哪裡冒犯了。”
鹿迎年突然笑：“真不知道？”
相清徐有點期待：“不知道。”
鹿迎年壓下去：“清徐，我當你同意了。”
相清徐還沒說話鹿迎年就親下來了。
鹿迎年淺淺地碰了下就抬頭說：“後麵的事得男朋友才能做。”
相清徐喊鹿迎年：“男朋友。”
鹿迎年笑意一下綻開滿臉，耳尖都是紅的。
“想我親你啊。”
相清徐盯著那抹紅：“我說不想你就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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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迎年望著相清徐的眼睛：“第一次，不熟練，見諒。”
相清徐：“不熟練可以練。”
就像他想去考戲劇學校，在人前放不開，是鹿迎年拉著他練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去廣場上演吵架的情侶等等。
鹿迎年親下去沒說話，用行動告訴相清徐他在練。
兩人都不會，都是第一次。
得從換氣練起。
至於時不時地牙齒磕到嘴唇這種事，隻能熟能生巧。
鹿迎年親完抬眼，相清徐有點害羞沒看他。
鹿迎年笑了一聲：“我好緊張。”
相清徐：“嗯。”
鹿迎年：“男朋友。”
相清徐：“嗯。”
相清徐受不了鹿迎年這直愣愣的盯人法，他問：“你當初為什麼拉我去廣場演情侶吵架。”
鹿迎年：“因為我心懷不軌，想暗戳戳地體驗一下和你是情侶的感覺。”
相清徐：“那如果我們真的吵架了你會怎麼做？”
鹿迎年想了一下種情況：“得分情況，看是因為什麼吵架。”
相清徐：“如果......”
他話一停，臉被鹿迎年捧著。
鹿迎年：“這麼想和我吵架。”
相清徐現在不得不看著鹿迎年：“是啊。”
鹿迎年無奈，他親了相清徐一口：“你是昔年嗎？”
說到這裡他低笑。
“來參加節目，昔年一直問我如果他表現不好，他不乖，他說謊，我會不會不要他。”
相清徐：“你怎麼說的。”
鹿迎年：“要，無論怎麼樣，我都要。”
“你也是，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和你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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