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紈絝的小伴讀25
到了會考之時,顧晏禮送白祈安到會場門口,在門前絮絮叨叨,囑咐了好幾遍
坐在轎子裡的林夫人,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心裡怒吼:
“你說完了我說什麼!”
見白祈安要告別父母之際,林夫人終於趁顧晏禮喘口氣的時候,連忙插嘴道:
“安兒,考場冷,你身子又弱,進去就把我做好的護膝穿上,考完了我們還在這等你,快些回家”
林夫人一口氣說完,用暗含得意地眼神看了一眼顧晏禮
顧晏禮停頓一下,心裡悶氣,他現在隻會做香囊,護膝還沒學呢,白祈安沒感受到這隱隱約約的爭寵,心裡流淌著暖意
為了不讓他緊張,前幾日開始,家中幾人就走來走去,佯裝不在意
叔叔把他書房前的小樹都薅禿了,還要裝作偶遇的樣子,讓他出去散散心,別在意什麼考試的
白祈安抿嘴一笑,也不戳破聽他的話,出去走了幾圈
雖然不想進官場,但為了家人,這個舉人他是勢在必得,白祈安眼中逐漸堅定,緩緩走進了會場
大尙朝的會試是考九日,中途不做休息,白祈安出來之際,早已頭昏眼花
他身體羸弱,能堅持九日,已經是白家和顧晏禮細心養護著的結果
同場的考生還有許多中途倒下的,白祈安心想,這還隻是做官的入門,都已經這麼艱辛了,更加重了自已不做官的想法。
白祈安一出來,還未尋白家的小廝,就被人一陣風似的帶走了,感受到了熟悉的懷抱,果不其然是顧晏禮。
白祈安推著他笑道:“我都這麼多日沒沐浴了,你也不嫌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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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禮反而抱得更緊笑著說:“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
白祈安自已都嫌棄自已,衣服皺成了一團像梅乾菜似的,好在這幾日,他不怎麼喝水吃東西,出恭的少,不然小房子裡就一個桶,味道難聞的受不了。
顧晏禮抱著他,心疼得臉皺成了一團:
“怎麼幾日就這般瘦了,臉上好不容易養出肉又沒了,回去快好生洗個澡,再睡一覺,我做些東西給你吃好不好?”
白祈安唇角彎了彎:“你這話的意思,是要在我家住一晚?”
顧晏禮見他識破了也不尷尬,嘿嘿一笑,便帶著他去了林夫人的馬車上。
林夫人眼含熱淚,用帕子擦了擦白祈安的臉,也是心疼道:
“我的兒可受大罪了!在裡麵必定沒吃好吧,快回家,母親親自下廚給你補補。”
顧晏禮行動一滯,見白祈安瞟了他一眼,臉上又掛上了笑容:“林姨快讓安兒回去沐浴睡一覺吧!你看他眼下的烏青”
林夫人眼中又盈出了淚光忙說:
“很是,很是,快些回家去,京城那邊的事,你也暫且別管了,好生休息幾日,你祖父說了一切都好。”
白祈安見他們如此說,便安心合眼假寐,待醒來人早已到了他的房間內
房中隻有他的小廝竹苓,見他醒了端上熱茶說:“爺好睡,這一覺可睡了五個時辰了”
白祈安見天色已晚便問道:“晏哥兒呢?他回去了?”
竹苓笑道:“爺在馬車上睡著了,還是三爺抱您回來的呢,三爺出去為爺煎藥,爺就醒了,我這就告訴他去”
竹苓話音剛落,顧晏禮就推門進來了,看到白祈安醒了,他端著藥快速走到了床前,竹苓見狀退了出去,不打擾兩人。
顧晏禮扶著白祈安說:“月奴喝一劑藥疏散疏散,不然又得病好幾日了”。
白祈安本想接過來自已喝,見顧晏禮執意幫他端著,隻能由著他喂
苦著臉喝完苦藥後,白祈安雪白的臉皺成一團,顧晏禮笑著喂了他一口蜜餞
白祈安勾唇淺笑:“隨身帶著蜜餞做什麼,你還當我是小孩子呢,吃藥還要蜜餞”
顧晏禮撫了撫他的背,幫他順氣,眉眼多了幾分柔軟繾綣:“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我的乖寶”
白祈安心中微動,看著顧晏禮的眼睛,像一片寂靜的湖被春風撫過般,閃耀這細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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