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此，就不應該回國了，那邊別的都不行，但付費調教師的服務用兩個字概括，那就是：專業。
果然，真的不應該回來。
“這樣也不行嗎？”原子濠看柏少波擰著眉出神，歎了口氣，低頭嗍起了一直沒喝的咖啡。沒想到被拿鐵包裹著的燕麥奶凍居然這麼好吃，燕麥的味道一點都沒被咖啡味蓋過去，反而與之水乳交融，相得益彰。
之前一直想來卻苦於沒時間，這次真是來對了。
“這樣……算是威脅嗎？”柏少波盯著原子濠說，“畢竟你知道我喜歡……又知道我在哪裡工作。”
原子濠回過神來，笑著壓低聲音說：“你是指自己在外麵當狗的事嗎？”
“……”
柏少波篤定，原子濠絕對是故意這麼說的，而且他那個笑……說不定自他坐下的那一刻，就認出自己來了。
“你想勒索我？”
“我不是那種人。”原子濠的笑容非常燦爛，“雖然我不是有錢人，但也沒那麼愛錢。”
“你就是那種人……就算不為錢，也會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吧。”柏少波皺起眉，覺得那個燦爛的笑臉變得刺眼起來，“你應該是直男吧……之前不也說不能接受被舔？真的寓教於樂……你OK？”
“嗯？別這麼說嘛。”原子濠放下杯子，吃了一口千層，夾層的奶油入口即化，一點油膩感都沒有。
果然沒有令他失望。
“抱歉，我也想唐突問一句，Paul老板是Gay嗎？”
柏少波用力呼了口氣，小聲說：“不算是，我也找過女攻。”
“女……”原子濠雙眼一亮，嘴角不自覺咧得更開，“看來真是學無止境！我不應該局限於性取向這種膚淺的東西。如果能夠學習更多新奇有趣的知識，被舔兩下又有什麼所謂呢？”
看到那曾經無辜的雙眼此時顯露出急切與狂熱，柏少波下意識往後挪了挪，再次覺得自己絕對惹錯人了。
“請務必教教我！”
柏少波嘴唇甕動，放空了片刻，才小聲說：“那……那就一次……但你得答應我，不能暴露我的隱私。”
“沒問題！”原子濠笑著，一副充滿乾勁的樣子，“老師一定要傾囊相授啊！”
此後，柏少波不發一語，憂心忡忡地看原子濠波瀾不驚地把拿鐵和千層逐一消滅。
柏少波不是第一次買服務。他有錢，喜歡在可控範圍內的被支配感。這也是他為什麼雖然有錢，還選擇那種高壓職業的原因——被壓迫，能讓麻痹的感官被放大，能讓快感倍增，能讓苦裡的那一絲甜尤為突出。
雖然他起初是為了尋求痛感才在朋友的介紹下嘗試調教，但那種極限的滋味，一旦嘗過就永生難忘了。
可能他天生就是塊賤骨頭，但並不代表他喜歡這種被威脅的感覺。
畢竟命令和威脅是兩碼事，尤其是這種自對方一進門就掌控了事件發展方向的感覺讓他尤為不爽——這種不爽無法為他帶來快感。
失控，因為吃過太多失控導致的惡果，所以柏少波不喜歡這個詞。
痛定思痛。
為了以後能堂堂正正抬頭做人，低頭做狗，柏少波下決心，再也不敢隨便亂撒網了。
希望這小子能遵守諾言，完事後能將他背著同事和下屬在外麵做狗的事情爛在肚子裡。
短暫的會麵沒超過一個半小時，柏少波卻覺得自己滄桑得好像度過了幾個春秋。
他本來打算帶著自己好不容易淘回來的“戰包”，一如既往地、風度翩翩地請自己想舔的男菩薩吃頓下午茶，如果能順勢讓對方答應自己的請求，那就更是妙上加妙了——雖然結果沒有區別，但他卻有種被迫為娼的錯覺。
“那我們下次見啦！”原子濠笑著買了單，在門口和柏少波揮了揮手。
柏少波站在烈日底下，看原子濠在天橋底下騎了輛共享電動車走了。
他眯了眯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捏在手裡的包帶，覺得自己提了最好的包，丟了最大的人。
作者有話說：
作者有話說：謝謝【一生喜悅】的鹹魚
7 | 第四鞭ノ安全詞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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