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張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你先住這兒。”
烏行雪帶著無處可去的白薇來到二層夾角雜物間。
白薇咬了咬下唇，揪著圍巾道：“這麼小啊。”
雜物室大概有三平米左右，雖然狹小，但是很乾淨。
白薇低聲抱怨著：“怎麼連床都沒有，也沒窗戶……”
“你這小姑娘還挺挑，這是小了點，但乾淨又安全，這房間如果租出去，還能收六七百的租金呢。”
秦奶奶背著手，從房間裡走出來，說道。
老太太繃著臉的時候還挺唬人，白薇訥訥的。
心裡有點委屈，她怎麼知道這麼個破地兒還能收租啊。
再說了，連床都沒有，能住人？
秦奶奶從烏行雪那知道她打算雇傭白薇，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眼裡閃過不讚同。
要說什麼，但白薇也在這，又把話咽了回去。
秦奶奶又從房間裡拿出當初給烏行雪穿過的，自己兒子的厚夾克，遞給白薇。
“喏，你先蓋這個。”
白薇看著秦奶奶遞過來的灰撲撲的陳舊夾克，聞到了上麵劣質皮革的味道。
她微微撇過頭手都沒伸，“這也太臟了。”
烏行雪已經看到秦奶奶額頭上突出的青筋了。
別看秦奶奶臭著臉，但她也是看白薇穿著單薄才好心給她的。
但白薇養尊處優的日子過得太久，都已經忘了現在是末日，壓根兒不知道普通人過的是什麼日子。
這兩天她們采購了取暖的棉被等等，但沒有富裕。
秦奶奶剛才還想著明天把自己的舊被子補補好給白薇用。
現在徹底歇了心思。
烏行雪也不慣著白薇，拉著秦奶奶的手送她回房，“她年輕火力壯，用不上，不用管她。”
秦奶奶一進屋，就壓低聲音說：“小雪，這姑娘一看就不是乾活兒的，你看她穿的衣服還有那做派。”
烏行雪也壓低聲音，笑道：“我知道，我故意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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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奶奶：？
烏行雪：“我跟她有點過節，您不用心疼她，把她當成普通工人，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就對了。”
秦奶奶了然地點頭，也不細問。
等烏行雪走了，一邊把兒子的衣服小心收好，一邊琢磨。
“我可得替小雪把這丫頭看好嘍，這屋裡這麼多好東西，別讓她摸了去。”
緊接著秦奶奶又有些懊惱，“那我也不能不睡覺啊。”
突然她眸光一亮，兩手啪的一下拍在一起，“對了！我讓她多乾活兒啊！乾活兒累了晚上就睡得死，那她就沒精神搞什麼小動作了！”
秦奶奶還安慰自己，“對對，小雪給了錢的，她就該乾活兒，可不是我虐待她……”
烏行雪跟白薇簡單交代了客廳裡的水她可以隨意喝，又將一層二層間的隔門上鎖後就回房了。
白薇看她的舉動麵色難堪。
烏行雪這是防她呢！
她又不是小偷！故意當麵鎖門給她看，是想羞辱她嗎？！
白薇關上雜物間的門，瞬間冷空氣席卷全身，她委屈地紅了眼眶，將寬大的圍巾緊緊裹在身上坐到牆角。
不由得後悔剛才沒要那件臟兮兮的夾克。
白薇想到烏行雪冷淡的神色，還有關門的舉動，以及秦老太太緊繃的臉。
越發覺得自己被她們看不起了。
淚珠啪嗒啪嗒地順著臉頰流下，但現在沒人會來安慰她。
白薇突然好想烏霽雲。
但下一瞬她把眼淚狠狠地抹乾淨，緊咬著後牙，“這次我才不會輕易低頭，我白薇可不是那種能被男人輕易糊弄的傻子！我必須讓他知道，沒有他我也能過得很好！”
白薇還不知道秦奶奶已經給她計劃好了滿滿一天的工作。
她想象著烏霽雲在曆儘千辛萬苦才找到她，突然發現她靠自己也過得很好。
那種驚訝心疼和後悔。
白薇想到這兒都覺得身上不冷了。
烏行雪回到房間，將隔門的鑰匙掛在脖子上。
其實樓下什麼異植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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