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轉身向三位真人告別。
鬆鶴真人遞給他一個錦囊:“這裡麵有三張符，一張護身，一張破邪，一張引路。危急時刻或許有用。”
火雲真人則給了一個赤紅的小葫蘆:“老子煉的‘真火丹’，服下後三刻鐘內火係法術威力倍增。副作用是會虛脫一天，慎用。”
夢蝶真人沒給東西，隻是深深看了林閻一眼:“記住，英魂也是人變的。他們有執念，也有感情。”
“晚輩謹記。”林閻躬身行禮。
登上直升機，艙門關閉，螺旋槳轟鳴著升起。
從舷窗望下去，隱龍穀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九條冥龍化作流光沒入林閻體內。林閻能感覺到，它們已經和龍脈建立了某種聯係，即使相隔千裡，也能借取部分力量。
“林顧問，這是落魂村的詳細資料。”宋清雨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
林閻接過，仔細翻閱。
資料比昨天李建國給的更詳細，有衛星地圖、地形分析、靈能波動監測數據等等。從數據上看，落魂村所在的山穀，靈能濃度是外界的三十倍以上，而且還在緩慢增長。
更詭異的是，監測顯示山穀內有大量生命反應——但不是活人的生命反應，而是一種介於生死之間的特殊靈體反應。
“我們嘗試過用無人機偵察。”宋清雨調出一段視頻，“但所有無人機進入山穀五百米範圍後，都會失去信號。最後傳回的畫麵都是這樣……”
視頻中，無人機穿過一片濃霧，突然畫麵劇烈晃動，接著出現無數模糊的人影。那些人影齊刷刷抬頭看向無人機，然後畫麵就變成了雪花。
“還有這個。”宋清雨又調出一段音頻，“這是三天前，我們在山穀外圍布設的聲波監測器錄到的。”
音頻開始是一陣風聲，接著，隱約有聲音傳來:
“……向左轉……齊步走……槍上肩……”
是操練的口令聲！
但緊接著，口令聲變成了嘶吼:
“殺——！”
“小鬼子！來啊！”
“為了中華！衝啊——！”
槍聲、爆炸聲、喊殺聲、慘叫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仿佛一場戰役正在激烈進行。
音頻持續了整整十分鐘，才逐漸平息。最後，一個嘶啞的聲音說:
“……團長……我們……還守得住嗎？”
另一個沉穩的聲音回答:“守得住。隻要還有一個人，陣地就不能丟。”
“可是……弟兄們都……都死了啊……”
“死了也是兵。”那個沉穩的聲音說，“死了也要守。”
音頻到此結束。
機艙內一片沉默。
許久，林閻才開口:“他們不知道戰爭已經結束了。”
“是的。”宋清雨聲音低沉，“根據心理學專家的分析，這些英魂可能陷入了某種時間循環，不斷重複生命最後一刻的經曆。而且由於怨氣積累，這個循環正在固化，形成獨立的靈域空間。”
“所以，要打破循環，就要讓他們意識到真相。”林閻說。
“理論上是這樣。”宋清雨苦笑，“但實際操作起來幾乎不可能。以前去的高僧高道，都嘗試過‘喚醒’，但全部失敗了。那些英魂的執念太深，任何外來信息都會被扭曲成‘敵人的詭計’。”
林閻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
兩個小時後，直升機降落在昆明機場。一輛黑色越野車已經在停機坪等候。
上車後，司機一言不發，直接駛上高速公路。宋清雨介紹說，司機也是特勤局的成員，B級巔峰，擅長駕駛和追蹤。
從昆明到騰衝，車程大約八小時。林閻大部分時間都在閉目養神，同時感應著體內冥龍的狀態。
九條冥龍在丹田內沉浮，吸收著沿途的龍脈之氣。林閻發現，越是往西南方向，龍脈之氣就越活躍，但也越混亂——仿佛被什麼東西攪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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