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聖女麼？怎麼看著年紀如此小？”
玄青霞點了點頭，目光望著那小女孩，神色少見地帶著幾分鄭重：
“你可別看她小，她的年紀啊，比我們娘親那一輩還要大得多呢！”
那弟子瞪大了眼：“師姐，你不是在說笑吧？”
“我拿這種事跟你們開玩笑？”
玄青霞白了他一眼，又朝楊錦那邊瞥了一眼，像是在解釋給他聽，
“好像沒人知道她具體多少歲了。
聽我娘說，她天生便是這副模樣，當年被上任宗主從秘境中帶出來收養，並且立為宗門聖女！
一代一代傳下來，至今都是這副模樣！”
“師姐，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我一直以為聖女該是一位白頭發的老婆婆呢。”
那弟子撓了撓頭。
“她一直待在玄女閣中，輕易不露麵。我今日也是頭一回見她。”
玄青霞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隻是……聽說她的神誌，好像有些……”
她沒說完，但眾人都看出來了。
那小女孩的神情呆滯而茫然，目光遊移不定，仿佛根本聽不懂周圍的人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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