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息,淩月禾輕輕打了個哈欠,眼皮半耷拉著,語氣裡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勁兒:“你們這還真是不經逗,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明明在這大殿裡頭,除了那個新宮主.......叫什麼來著的外,你們哪一個年紀小了?我不就是問了一句,那兩個沒良心的家夥是不是在雙修,你們至於一個個都悶著不說話嗎?”
這話一落,大殿裡的尷尬又濃了幾分。秦猛見狀,輕咳了一聲,無奈地開口道:“那個……小禾啊,你就不能正經一點?你這性子,跟你這張臉,真是一點都不搭。”
淩月禾一聽這話,當即起身正坐,先是伸了個懶腰,隨即朝秦猛翻了個白眼,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秦師叔祖,不是我說您,我這性子您還不清楚嗎?這些家夥自己放不開,倒怪起我來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在場之中,大多都是有家室的人了,這點事有什麼好尷尬的?”接著又道,“依我看呐,清玉宮之所以越發顯得弱勢,還不是因為這些人的懦弱怕事。”
話音剛落,坐在她對麵右排首位的一位白發老者,忍不住被她這番話給氣笑了。
那老者身著一身簡樸的紫色衣袍,麵容和善,氣質隨和,正是濮源豐。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笑問道:“小禾啊!你再這麼下去,何時才能找到與你相伴一生的人呢?”
他歎了口氣,又道:“要知道,你在宮裡怎麼鬨騰都無所謂,可一到外麵,那性子就跟你的容貌一樣——冷得像塊冰,讓人望而卻步。你這搞得,老夫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了,唉!”
淩月禾愣了愣,隨即沒好氣地回道:“瘋祖,大不了嘛,我就和我家小雪兒共侍一夫好了,反正我又不介意這事!”
她說著,眼神飄向遠處,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雖說我還沒見過和小雪兒在一起的那家夥,可想來這兩個沒良心的,居然進展得那麼快,想必那人確實有些過人之處。
畢竟瘋祖,您老人家也知道,我家小雪兒那性子比我還犟呢。”她嘴角微微一勾,繼續道:“如今她都能有心儀之人了,所以咯!按這樣來猜的話,那家夥就算差勁,也差不到哪兒去的。”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磅礴浩瀚的氣息驟然席卷了整個清玉界,仿佛天地都在為之震顫。
淩月禾察覺到這股氣息的瞬間,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既吃驚又疑惑的神情,忍不住低聲自語道:“咦?這兩個沒良心的……該不會真的在雙修吧?”
她頓了頓,目光微凝,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這分明就是小雪兒的氣息。那家夥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小雪兒如今居然都已經踏入天帝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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