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沾染上濕意,帶著性感又沉到骨子裡的喘息。
“是我來遲了。”
冰冷的體溫,在男人的胸膛,緊緊地貼著他的這一身黑色西服,感受到了一絲的溫暖,她扯動了一下唇瓣說:“餘墨。”
“屬下在。”男人的聲音喑啞而有磁性,額頭鬢角淋了雨,殘餘的水珠順著他修長的脖頸緩緩滑入,沒入西服衣領。
他的薄唇緊緊抿著,那張冷白陰鬱的俊美臉孔在沈朝惜的視線裡,漆黑的瞳眸,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與神朝惜的目光對視上。
沈朝惜虛弱的語氣,看著他的眼睛說:“我還以為,你要在我們約定的時候到呢。”她的手指觸碰到他的衣服,沾著血,男人卻絲毫沒有在意,被她弄臟。
其實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他要提前了有六小時三十分鐘,也就是大半天的時間。
“怎麼可能?!”
在旁被人包圍拿槍指著腦袋的宮夏黎,滿臉震驚的看著他們。
“我分明就派人攔下了餘墨,集團總部距離沙城這麼遠,他不可能這麼快就到這!”
絕不可能是她的疏忽,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聽到這話,能很明顯地看到男人喉結滑動,那雙低垂著的陰暗丹鳳眼裡閃過一抹陰鬱的殺氣,他的氣質陰冷,像是眼神能殺人一樣,看向了宮夏黎!
就在這時,沈朝惜動了動身體,慢慢地從男人懷裡起身,黑發淩亂披散著,清淡的眸子瞥向前方的人。
她嘗試著動了動沾著血的手指,剛剛被宮夏黎用高跟鞋碾壓得不輕。
“嗬,”受傷的指尖,將鮮血抹在了蒼白的唇瓣,沈朝惜披著黑色外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一樣。
“所以,你就自以為是的支走了我身邊的人,好肆無忌憚,引我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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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當看到沈朝惜朝她露出來的那一抹冷笑,宮夏黎擰起眉頭,她有些懷疑自己看錯了。
宮神曦這是什麼表情?
難道,“你都知道?!”
宮夏黎搖著頭。
“不,你怎麼可能知道。”
沒有人可以預料到,她會精心設下這麼一場騙局,來對付宮神曦。
“在集團內部,你與我明爭暗鬥,壞了我那麼多事,你說說,你那點可憐的心思,我會不知道?”
沈朝惜唇瓣染血,眼角帶著一絲詭異的暗紅。
她此刻一點也不像是發著高燒,然後又受了重傷毫無生氣的樣子。
宮夏黎剛才那一棍,可是用了很足的力氣,敲在她的椎骨上,她怎麼可能還能爬起來?
但是她根本不知道,沈朝惜受過的傷,遠比這難以想象,這點小傷對於她來說又算什麼。
“所以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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