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的罪名,她要的,隻是給蕭瀟報仇。
沈家人護短,而蕭瀟早就成了她身邊最親近的人。
也就是她的家人。
蕭瀟出事的那一天,沈朝惜想過很多種可能,她在想,如果她沒有讓蕭瀟去。
是不是後麵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她甚至還在想,如果她好好跟蕭瀟告別,是不是就不會,連見蕭瀟的最後一麵都沒有好好說上話。
看到沈朝惜說這些話,陸雲洲看出來了她是受到不久前蕭瀟出事,受到了大的影響和打擊。
並且這個打擊還是雙重的,先是沈既白,再到蕭瀟,就算沈朝惜這段時間以來在他麵前情緒藏得很好。
但他也還是全都看出來了。
“朝朝。”
忽的,陸雲洲停下來手裡的動作,他修長白皙的骨指,骨節分明,竟然捏著手裡擦頭發的毛巾,有些顫抖。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麵對著這樣的一個渾身充滿刺的沈朝惜,他漆黑的眼睛裡似有晦暗深情溢出來了。
而她說的這些,陸雲洲怎麼會不懂?
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早就知道了。
他什麼都知道。
他知道了她小時候被人綁架,知道了她不滿七歲時在犯罪分子手裡,被關在地窖裡受儘折辱。
知道了她去過十四洲,在那樣腥風血雨的五年裡,她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了。
也知道,她是為什麼去的東洲,在那個危險罪惡的地方潛伏了三年,而後身受重傷回來,又是因為什麼。
所有的這些。
陸雲洲全都知道。
“沈朝惜。”陸雲洲忽然喊她道。
“沒有人說過你像刺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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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