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幽幽轉醒,感覺後腦生疼。
揉了揉後頸。
懵逼了半天,才醒起,自己得意洋洋,正準備去找錦衣衛靠山,結果被三舅抽了冷子!
「媽蛋!」
「果然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蘇陌雖有降魔杵法器,力氣暴增數倍。
但防禦沒增加。
陳乾看著練過好些年武功,銅菸鬥快如閃電,自是無法躲閃。
顛簸感覺傳來。
蘇陌發現,自己在一輛馬車之上。
透過竹條編織的簾子往外看,駕車的赫然是私鹽頭子陳寶,老舅的頭號生意夥伴。
「老舅也是的,好好說話不成嗎?」
「就不怕失手把老子敲死,斷了他陳家的香火!」
蘇陌吐槽兩句,心中卻是有些感嘆:「不愧是積年老吏。」
「敲悶棍經驗老到得很!」
「得敲多少人才能鍛鏈出來!」
別看電視上,那些特種兵啥的,隨便用手磕一下別人後頸,就把人敲暈過去。
事實上這是要求相當高的技術活和經驗活。
普通人千萬別去學。
九成沒把別人敲暈,反倒敲成腦震盪,甚至直接敲死!
前者賠錢。
後者喜提賠錢加踩縫紉機套餐!
蘇陌現在知道,老舅肯定練過功夫的,看著還不差,不然也不敢跟陳寶那樣的私鹽販子合夥做生意!
蘇陌同樣知道。
老舅敲昏自己,無非是懶得浪費唇舌,用最直接的手段把自己送去鷹澗塢。
沒考慮蘇陌的感受,但簡單實用,很符合老胥吏的行事方式。
蘇陌往外看了看。
山道旁竹林婆娑,遠處西山山脈明顯可見。
天色也徹底放亮。
顯然離開縣城已經相當一段距離。
「媽蛋!害得老子又得再鍛鏈一回長跑!」
不過應該來得及。
蘇陌自己就是編外衙役。
對衙門的辦事效率和辦事方式,有清晰認知。
想把事情牽扯到老舅身上,得先捉拿自己,然後刑堂逼供,讓自己禁不住大刑的主動開口,將老舅扯下水。
老舅當了這麼多年雜役,怎可能沒乾過點作奸犯科之事,例如販下私鹽啥的。
這一查,順理成章就能將老舅送進死牢!
想到這裡,蘇陌不再猶豫。
「陳叔!」
陳寶聽到動靜,回手用馬鞭挑開簾子,咧嘴笑道:「醒了?」
蘇陌翻了翻白眼:「你猜?」
陳寶……
蘇陌臉色一正,指了指前麵大概十來丈外的一駕馬車:「三舅母她們,在那馬車?」
陳寶點了點頭:「都在!」
「再走個三五裡,便到鷹澗塢了。」
蘇陌直奔主題:「陳叔繼續護送她們到鷹澗塢,我得回長平縣一趟。」
陳寶皺起眉頭:「這可不成!」
「陳大哥特別叮囑,必須將你帶去鷹澗塢,不得讓你胡來!」
「蘇侄別讓陳叔難做。」
蘇陌沉聲說道:「我有要緊的事情!」
「以後自會跟老舅解釋!」
陳寶皺眉想了下,最後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便……」
說著,他突然眼睛一瞪朝左側看去,驚叫出來:「陳大哥,你怎麼也來了?」
蘇陌一愣,下意識扭頭一看。
然後聽得呼呼聲音傳來。
後頸微微一疼!
「臥槽!」
蘇陌怒視陳寶:「你也想敲我悶棍?」
陳寶看了看手中抖得筆直,如同棍棒的馬鞭:「唉,這馬鞭到底不如大棍使得順手。」
他咧嘴看向蘇陌:「要不再來一下?」
「陳叔保證這回沒問題!」
蘇陌好想給他一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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