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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勳眉頭緊皺:“按兄長意思,若某去找他,他會允許吾等參股?”
張烈搖了搖頭:“非也!”
“這船廠,天南侯定不容許他人染指。”
“但新船坊就未必了。”
史勳心中頓時一動:“兄長請說!”
張烈點了點頭:“某觀天南侯此人,非凡人也!”
“此人雖是年少,但為人處世,做事手段,極為老道,亦舍得與人分潤好處。”
史勳微微點頭,認同張烈的話。
那蘇陌,不但舍得把肥皂買賣與寧國公府等分享,甚至連水泥廠份子都舍得拿出來撲買。
話說回來,定國公府,便暗中使府下之商賈,出了巨資,買下二分水泥廠份子!
他剛跟張烈說府中用度緊缺,還真不開玩笑。
二分水泥廠的份子,幾乎把定國公府的活銀給耗光了。
張烈拿起價值十兩銀子的玻璃茶盞,喝了口茶水,隨後放下茶盞,語重心長的道:“隻要說服天南侯參股,不管造船圖紙、捕鯨巨弩、操舟術,甚至出海令,皆可迎刃而解!”
史勳手指不自禁的在案上輕輕敲動起來,沉吟片刻後,跟著緩緩說道:“兄長所言在理。”“那兄長以為,許他幾成份子為宜?”
張烈馬上說道:“定不能少於三成份子。”
史勳皺了皺眉:“三成份子,是否多了?”
張烈嘿嘿一笑:“隻要三成份子,一切問題皆能迎刃而解,甚至連那出貨渠道,天南侯都能給你包圓了!”
“屆時,隻要船一出海,白花花的銀子,便滾滾而來,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之事?”
史勳頓時意動。
就拿現在的寧國公府來說,隻一成份子,一次分萬兩銀子!
張烈跟著又肅容道:“天底下,有銀子有權勢的人,不知凡幾,但有海船秘法的,隻他一人!”“再說!”
張烈意味深長的看著:“那三成份子,怕也不是蘇侯一個人獨得!”
史勳頓時心中一凜!
誰不知道,天南侯背後的是女帝!
他暗中算了下。
蘇陌那邊占三成,張烈一成。
出錢出人出地的扶風侯,許他二成。
威海侯、蘭陵侯,隻能出錢出人,各占一成。
這樣算來,自己這居中聯絡,不用出銀子的定國公,能占兩成份子。
若達到現在蘇陌海船作坊的規模,二成份子,一年可獲利十萬兩之巨!
真個是潑天的財富!
想到這裡,史勳鄭重朝張烈拱拱手:“兄長真一言驚醒夢中人!”
“此事若成,定許兄長一成份子!”
張烈笑道:“份子不份子的不重要。”
“此事宜早不宜遲,致遠兄儘快找天南侯為善!”
史勳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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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立馬別過張烈,乘坐馬車直奔蘇府而去。
結果到了蘇府,遞上名帖,卻被蘇府中那錦衣衛千戶(還沒上任指揮金事)林墨音告知,蘇陌不在府上,遭張太後召見進入宮中。
史勳微微一愣。
然後林墨音也是目瞪口呆起來。
二朝元老,威震大武的帝國頂層勳貴定國公,更為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實權在握的朝廷正一品大員,競笑著說留在蘇府,等蘇陌回府!
林墨音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像史勳這樣的朝廷巨擘,即便女帝都要對其客氣三分,現在主動說在府中等郎君回來?
按照常理來說,定是蘇陌回府後,便立馬親自至定國公府拜會史勳才對!
張太後召見蘇陌的原因很簡單。
張壽寧急衝衝的跑興慶宮去,毫無阻礙的見到了正在禪房淨室參佛的張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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