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甚是不服氣,想看看到底是陌刀軍厲害,還是鐵浮屠厲害而已!”
“哼!”他重重哼了一聲,黑著臉道,“你不要就算了。”
“說得每次給你好東西,我都要索要好處一樣!”
女帝嘻嘻一笑:“郎君不要生氣啦。”
“妾身想要呢!”
蘇陌又哼了一聲。
女帝陡然想起什麼,急忙道:“先說好,這不算在妾身與郎君的賭約之內!”
蘇陌愣了愣。
這才想起自己和女帝還有南宮射月是有賭約的。
在出手斬殺盤龍峽煦軍斥候之前,都賭了好些回了。
“我贏幾回來著?”
女帝扳著指頭數起來:“郎君贏了妾身兩回,贏了射月三回。”
“呃……郎君輸了妾身三回,射月亦贏了郎君兩回。”
蘇陌鬆了口氣:“幸好,打平了。”
女帝頓時瞪大俏目看著蘇陌:“什麼叫打平?”
“妾身可沒這樣說過!”
蘇陌愕然:“我贏五回,輸五回,不打平了?”
女帝給了他一個白眼:“郎君想得美!”
“妾身意思,郎君答應妾身三個要求,妾身答應郎君兩個要求,射月亦是如此!”
說著,她眨了眨眼睛:“郎君想跟妾身提出什麼要求?”
“升官?進爵?又或其他?”
蘇陌沒好氣道:“想跟你睡覺也成?”
女帝毫不猶豫的馬上說道:“可!”
蘇陌目瞪口呆,懵逼半天,才道:“我意思,不單睡覺,睡覺前該做的和不該做的都做!”女帝俏臉紅得滴血,一咬牙:“郎君想對妾身做甚,妾身都由得郎君!”
停了停,又補充道:“需京後方成!”
蘇陌沉默片刻。
最後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走!馬上走!”
艦隊得留下來牽製煦軍。
陌刀衛亦交給了沈幼娘。
女帝和蘇陌、南宮射月,並無乘船回京。
在三百黑甲衛的“護送”下,一路狂奔,真正日行千裡,比乘船返京更快!
隻短短十日時間,黑甲衛還在半路,蘇陌和女帝及南宮射月,已秘密抵達孤峰山下。
不等蘇陌向女帝和南宮射月提出要求,女帝便很貼心的柔聲道:“郎君離京數月,墨兒她等定是惦記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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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無需隨妾身入城,可先回孤峰山。”
“由射月陪妾身進京得了。”
蘇陌一想也是。
一去多月,林墨音等定擔心死了。
殷柔也懷了七八月的身孕,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自己都到孤峰山下了,不先上山說不過去。
“那明日我去上朝,呃……下朝後找你商議國家大事!”
蘇陌這話,還真不是隻想著叫女帝履行賭約。
女帝好幾個月不上朝,滿朝文武定是炸了的。
明天早朝,朝臣即使不敢明和說女帝裝病,實則偷偷離京,但肯定也會各種奏章施加壓力。自己這始作俑者,不去上朝給自己的女人分擔壓力,確實也說不過去。
反正自己虱子多了不癢,誰跟朝自己撒野,自己就讓京稅司去查他的稅!
女帝俏臉微紅:“明日再說。”
“呃,妾身走了!”
南宮射月表情古怪的看了看蘇陌,隨後輕聲道別離去。
蘇陌看著南宮射月背影,微微皺了皺眉頭。
剛出了滄瀾國境,他便感覺南宮射月一路上都怪怪,話都不敢跟自己說,突然生疏許多一樣。問題,好感度沒降低,反漲了一點點。
難道是女帝跟她說了自己提出的要求內容?
不應該啊!
女帝怎會與南宮射月說這些話!
蘇陌滿肚子疑惑不解,但隻能按捺下來,等以後有機會和南宮射月獨處,在詢問個清楚。
他放眼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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