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額頭黑線。
“咳咳,看你這話說得,換了另外一個陛下,不得立馬把我拖出去砍了!”
“他們怕的是你,我不過是狐假虎威而已。”
女帝眨巴俏目:“妾身說了,日後郎君替妾身打理朝政,妾身親自領兵,打下大大的疆土,然後留給咱們的兒子!”
說著,她無比認真的看著蘇陌雙眼:“郎君不會以為妾身是開玩笑吧?”
蘇陌……
這是鐵了心的要自己當攝政王?
女帝又道:“郎君以為,天下諸侯,誰最有可能反對推恩令?”
蘇陌表情立馬肅然起來,也不與女帝廢話,便沉聲道:“依我看來,陛下需小心嶸王。”
女帝聞言微微一愣,旋即笑道:“郎君多心了,他不敢反的。”
蘇陌反是愕然起來,下意識的問:“為何?”
當初太廟祭祀之時,他是見過嶸王的。
那一個叫龍行虎步氣勢逼人,一看就不是甘於人下的角色。
而且,從蘇陌十幾年的資深網文閱曆來看,嶸王這樣的角色定位,不妥妥的大反派?
都是這樣寫的。
女帝見蘇陌這愕然表情,當下笑道:“嶸王這人,確實野心不小,但恰是如此,更不會反。即使要反也不會是這個時候!”
“他不可能不曉得,妾身定會使人死死盯著嶸王藩地,及河原候韓鬆、羅陽侯湯鼎!”
“一旦嶸王造反,返朝的白城大軍,還有京城平叛之軍,再加上漢平侯曹英,三麵夾攻,豈有幸免之理“嶸王心性深沉,絕不會妾身如此名正言順的理由除了他!”
蘇陌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女帝。
女帝見此,更是得意:“妾身又非愚魯之人,隻不過以前不得帝王之術教導而已。”
“今跟著郎君習得那麼多學問,豈會連這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蘇陌沉默片刻,幽幽說道:“但我看不出來!”
“你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女帝掩嘴一笑:“郎君是懂太多了,學的都是經天緯地之術,不屑此等權謀算計而已。”
“再說,郎君隻需懂得治理天下,強國富民即可,此等權謀算計,自有蕭淵等替咱們謀劃,否則要他們作甚?”
蘇陌歎了口氣:“聽你這樣說,我心情好像確實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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