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源!”
話音剛落,隻見幾道粘稠的陰影如同觸手般從黑色平台邊緣探出,搭上了通往附近一個無人平台的、由微弱光流構成的“路徑”。陰影順著路徑蔓延,速度不快,但堅定地朝著人群聚集的方向而來。
“它們能利用現有的‘路徑’!”沈淵立刻判斷,“基建組,有沒有辦法乾擾或阻斷那些光流路徑?探索組,尋找其他路徑,評估哪些平台易守難攻!其他人,向中間平台收縮!”
沒有武器,沒有工具,隻有剛剛凝聚的意識投影和初步了解的、不穩定的本地規則。
“嘗試用強意識聚焦乾擾光流結構!”一位物理學家提議。
“共鳴者,試試能不能‘安撫’或者‘誤導’那些陰影的感知!”林晚秋主動提出。
幾組人立刻嘗試。物理學家們集中意念,試圖解析光流路徑的能量結構並施加擾動,效果甚微,但似乎讓陰影蔓延的速度減緩了百分之幾。林晚秋和另外幾名共鳴者,則嘗試將集體意念模擬成“岩石”或“虛空”的死寂狀態,果然,一部分陰影觸手出現了猶豫和徘徊。
“有效!但消耗很大!”林晚秋反饋,她的投影輪廓微微閃爍了一下。
“不能隻守不攻!”一位前特種部隊成員(現探索組)的意念充滿決絕,“我去那個平台邊緣,試試能不能用純粹的‘存在感’衝擊,或者找到它們的弱點!”
“太危險!”
“總得有人試試!不能讓它們摸清我們的底細和活動範圍!”
方明快速權衡。退縮會導致活動空間被壓縮,資源獲取受限,初期就會陷入被動。“批準試探性接觸。沈淵,你帶兩人策應,一旦情況不對,立刻撤回。其他人為他們提供意識聚焦支援,擾亂陰影的注意力。”
三名探索組成員,意念高度凝聚,順著一條相對穩定的光流“橋”,主動迎向蔓延而來的陰影觸手。他們的投影在接近陰影時,散發出強烈的“自我存在”信號,如同黑暗中的燈塔。
陰影觸手果然被吸引,猛地纏繞上來!接觸的瞬間,那名特種部隊成員的投影劇烈震蕩,發出無聲的“慘叫”——意念中傳來被冰冷、混亂、充滿湮滅感的意識瘋狂侵蝕的痛苦!
“就是現在!集中意念,想象‘切割’、‘淨化’!”林晚秋大喊,所有共鳴者,以及儘可能多的其他人,將意念聚焦於那被纏繞的投影和陰影的連接處。
沒有光芒萬丈,但一種無形的、基於集體意誌的“拒絕”與“定義”之力湧現。那陰影觸手仿佛碰到了滾燙的烙鐵,猛地收縮回去,斷口處逸散出黑色的煙霧,煙霧中竟然有細微的、破碎的哭泣聲意念閃過。
受傷的探索者投影被迅速拖回,輪廓黯淡了許多,但核心意識穩定。“它們……怕高度凝聚的、具有強烈‘秩序’傾向的意識體!混亂是它們的溫床,秩序是它們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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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觸,付出了輕微損傷的代價,但獲得了關鍵情報:1.敵人特性;2.“秩序”意識可能具備防禦和攻擊效用;3.陰影生物似乎殘留著某些痛苦記憶碎片。
“立刻分析‘秩序’意念的生成和強化方法!”方明下令,“同時,基建組,優先在相對安全的平台構建簡易防禦節點,以‘秩序’意念為核心。探索組,尋找更多資源,尤其是可能蘊含‘秩序’或‘創造’信息碎片的平台。”
時間在緊張中流逝。第一個小時,他們勉強站穩了腳跟,建立了一個由五個平台組成的簡陋聯防區域,驅離了小股陰影的騷擾。秩序指標微微跳動,從0變成了【1】。
創造和延續,依然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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