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用膝蓋頂住大腿根,雙臂死死按住肩頭,徹底將他的肢體反抗壓製得動彈不得。唐曉左手按住他的後頸,將他的臉狠狠按在冰冷的采血設備上,溫熱的血跡混著設備表麵的汙漬黏在臉頰上,讓他渾身顫抖,銀白睡袍皺成了醃菜乾,衣擺的血珠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掉,活脫脫一副“華貴大佬秒變落魄乞丐”的荒誕模樣。“當年你對我們家做的事,今天,這筆血債由我親自跟你算。”她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眼神裡翻湧的恨意幾乎要將喬小鋒吞噬。
三分鐘後,內堂徹底安靜。室內敵人已全部被肅清,唐曉先將狼頭機器人收回了儲物戒。倒地的接待人員與被捆綁的王哥被拖拽至角落,唐曉上前檢查時發現,他們都被趙曰補了刀,已然沒了生命跡象。黑塔將報廢的敵方機器人與收繳的脈衝槍統一收入儲物戒,連散落的采血設備也沒放過,半點痕跡都不肯留下。唐曉鬆開按在喬小鋒後頸的手,從儲物戒裡掏出麻醉槍,在他的右肩肩胛骨上打了兩槍,徹底限製他手臂的行動。隨後唐曉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裡還塞著半截臭鞋,臉頰蹭滿汙漬與血跡,頭發淩亂如雞窩,肩頭血漬暈成抽象畫,左右雙臂無力耷拉著,他眼底沒有怯懦,反倒瞪得溜圓,那模樣像極了被按在地上仍要呲牙咧嘴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