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嗎?”林楓將這個問題,直接傳遞了回去,“一旦坍縮,將再無其他可能。你們所熟悉的、充滿不確定性的生活,將徹底終結。”
那位遺民長老的光影劇烈地波動著,最終傳遞回一個無比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決絕的意念:
“……我們……已厭倦了……永恒的‘或許’……”
“……我們渴望……觸碰……真實的土地……擁抱……確定的愛人……擁有……不會明曰消失的……家園……”
“……哪怕……隻有一種可能……我們也選擇……‘存在’……而非……‘可能存在’!”
這份對“確定性存在”的渴望,如此強烈,如此悲壯,深深震撼了林楓與蘇婉晴。他們想起了在“虛無之海”中,為了證明自身存在而付出的努力。對於這些從未體驗過“確定”為何物的生靈而言,那份渴望,或許比生命本身更加重要。
“我們……尊重你們的選擇。”林楓沉聲道。
他與蘇婉晴對視一眼,彼此心意相通。他們將自身的“確定性孤島”擴張到極致,將龍魂之力、星空共鳴、白色石板的記錄、乃至“存在之證”的根基,全部融為一體,化作一個無比龐大、無比穩定的“終極觀測錨點”!
然後,他們不再去觀測那些無窮的概率分支,而是將全部的“觀測”意誌,無比堅定地、毫不動搖地,聚焦於一個可能性之上——一個由概率遺民們集體潛意識中最向往的、充滿了穩定秩序與真實觸感的那個唯一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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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意誌,定義此方現實!”
“以此存在,錨定唯一未來!”
仿佛宇宙誕生之初的那次創世大爆炸,又仿佛萬物終結之時的那次終極湮滅!
當林楓與蘇婉晴那融合了“存在之證”的、絕對穩定的觀測意誌,如同最終審判般落於這片概率雲海的核心時——
整個概率雲海,猛地凝固了!
那無數沸騰的、疊加的、模糊的可能性,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瞬間撫平!彌漫的概率雲急劇收縮,不確定的星光驟然凝聚,扭曲的空間瞬間舒展!
一個清晰、穩定、唯一的現實,以林楓和蘇婉晴的“觀測錨點”為核心,如同漣漪般急速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個星域!
星辰定格,星河穩固,物質獲得了確定的形態,空間擁有了不變的結構。概率遺民們那模糊的光影身軀,在穩定的現實之光中,迅速凝聚成了擁有固定形態的血肉之軀(或他們那個種族應有的穩定形態)。他們驚愕地看著自己不再變幻的雙手,觸摸著腳下堅實的大地,感受著空氣中恒定的成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充滿了難以置信與狂喜的歡呼!
“大坍縮”,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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