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太陽逐漸西沉,將街道染成了一片蜂蜜色。張叔的油條攤也到了收攤的時候,他和林宇一起把鐵皮櫃搬到三輪車上。
就在這時,林宇突然注意到車鬥裡藏著一個舊收音機,它正斷斷續續地播放著天氣預報:“未來一周晴轉多雲,適合播種。”
張叔看到林宇的目光,笑了笑說:“這是去年救災時撿的,一直放在這兒,現在總算能聽點正經節目了。”他輕輕地拍了拍收音機的外殼,上麵的劃痕突然閃過一道淡金色的光,不過轉瞬即逝。
就在這時,伊麗莎白抱著半袋油條跑了過來。她的發梢還沾著一些麵粉,顯然是剛才幫忙時不小心沾上的。她的掌心有一個奇特的印記,偶爾會閃過一絲微光,尤其是當她路過街角的那棵老槐樹時,這種光芒會更加明顯。
那棵老槐樹在病毒爆發時曾經枯死過,但如今卻奇跡般地抽出了新綠,樹乾上的紋路看起來就像能量泵的脈絡一樣。
林宇幫伊麗莎白擦掉了臉上的麵粉,然後對她說:“明天我們去學校看看吧?平衡議會說要重開義務教育,你這個年紀應該上五年級了。”
女孩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猛地停下腳步,然後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對麵的櫥窗。
櫥窗的玻璃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明亮,仿佛一麵巨大的鏡子。而在這麵鏡子裡,女孩和林宇的影子清晰可見,他們的身影交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奇妙的畫麵。
就在這個交疊處,有一抹淡淡的雙蛇圖騰在緩緩流動,仿佛是從他們的影子深處浮現出來的一般。這雙蛇圖騰的線條流暢而自然,仿佛是活物一般,讓人不禁想起了古老的神話傳說。
女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道雙蛇圖騰,臉上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既像是驚訝,又像是期待。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過頭,看著林宇,輕聲問道:“爸爸,你說媽媽會不會在某個世界看著我們呢?”
林宇聽了女孩的話,心中一緊。他看著女孩那充滿渴望的眼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說:“也許吧,寶貝。媽媽可能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地守護著我們。”
女孩似乎對林宇的回答並不滿意,她又轉過頭去,繼續盯著櫥窗裡的雙蛇圖騰,仿佛想要從那裡麵找到更多關於媽媽的線索。
就在這時,櫥窗裡的電視機突然亮了起來,開始播放一則新聞。畫麵裡,一個機器人正在給一群孩子們分發課本,它的動作十分嫻熟,孩子們也都興高采烈地接過課本。
林宇注意到,這個機器人胸前的雙蛇圖騰已經被換成了校徽的圖案,這讓他想起了城市裡正在進行的一項改造工程——將舊實驗室改造成圖書館。
新聞主播介紹說,這次改造工程規模巨大,城市裡的許多舊實驗室都將被改造成圖書館,其中最大的一座將以“伊麗莎白”命名。
聽到“伊麗莎白”這個名字,女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她興奮地對林宇說:“爸爸,你看,那座圖書館是以媽媽的名字命名的!”
林宇微笑著點了點頭,他看著女孩那開心的樣子,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
回家的路上,他們經過一個小巷子時,聽到了一陣微弱的貓叫聲。順著聲音找過去,他們發現了一隻瘸腿的流浪貓。
這隻小貓看起來十分瘦弱,它的前爪上有一塊金色的胎記,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女孩看到小貓後,立刻喜歡上了它,小心翼翼地將它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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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驚訝的是,當小貓被伊麗莎白抱在懷裡時,它的喉嚨裡竟然發出了一陣呼嚕聲,這聲音和培養皿裡共生體的頻率完全一致。
就叫它信使吧。林宇打開門,發現屋裡多了張書桌,是平衡議會派人送來的,桌麵刻著乘法表,邊緣卻藏著星圖的暗紋。伊麗莎白母親的日誌攤在桌上,新的空白頁正自動浮現字跡,這次是工整的楷書:平衡體的真正意義,是學會在日常裡生長。
深夜,萬籟俱寂,林宇正沉浸在夢鄉之中。突然,一陣輕微的響動從廚房傳來,他的睡眠很淺,這細微的聲音足以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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