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記得了?”
見到紅官點頭,張慕歡揉太陽穴的手一頓,苦笑道,“早知道不讓他們一起去了。”
“不帶他們,你一個人去,你昏迷了誰能知道?”
張慕歡看著紅官嚴肅的臉,咳了一聲,“哎呀,別生氣紅官,我就說說。”
看著張慕歡還有開玩笑的心情,紅官心下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墓裡遇到了什麼,但是昏迷六年還是把他嚇了一跳,上一次中毒的時候也隻昏睡了三年。
紅官想到這愣了愣,看來時間確實太久了,連昏睡三年在他這裡也成了隻了。
他斂眉收拾了一下心情,抬眼道,“沒大沒小的,叫什麼紅官,該叫師兄。”
張慕歡想起來了之前和紅官說的話,她苦著臉道,“看來我錯過辰辰的拜師宴了。”
“我跟九爺說你在外麵有事回不來,九爺還說延一下拜師宴,等你回來再辦。”說著說著紅官看了一眼張慕歡,“我拒絕了。”
其實解九說延一下拜師宴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答應。
但是他又想到如果張慕歡在的話,肯定不會答應,她不會願意因為她的事耽誤小辰拜師。
所以最後他就拒絕了。
張慕歡點頭,“拒絕的好啊,拜師也算是人生大事了,怎麼能拖呢。”
要是真的因為她的原因把拜師宴延後的話,那怎麼像話,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耽誤別人的事情。
她想著想著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其他的事先等等,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填飽我的肚子。”
張慕歡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的,“小官,你都在門口站多久了,還不進來嘛,我快餓死了~”
門口的張啟靈立馬推開門,把手上的一碗白粥放在了桌子上,“你很久沒吃飯了,一次性不能吃太多的東西,我就隻拿來了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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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慕歡也明白,她緩緩坐直身體,然後就不動了。
張啟靈一臉疑惑,“怎麼了,不想吃白粥嗎?”
紅官看著一臉沉思的張慕歡,“這碗白粥有問題?”
張慕歡搖了搖頭,否定了兩個人的答案,她語氣中帶著些沉痛道,“都不是,是我手上沒有力氣,我在想我能不能握住這個勺子吃完粥。”
【需不需要一鍵複原?】
【不需要,一下子讓我的身體回到沒昏迷之前的狀態,那不嚇人嗎?】
【好吧。】
【你別在這獻殷勤,雖然是我讓你封住我的記憶,我也確實忘記了那個墓裡麵發生了什麼,但是我能確定你有事情瞞著我,你最好是提前想想該怎麼跟我解釋。】
天道不吱聲了,張慕歡在心裡哼了一聲,一點都不坦誠,雖然她也沒指望著天道能把所有的事情告訴她,但是能撬出來一點是一點。
張慕歡邊想著,邊阻止了張啟靈和紅官伸向碗的手,“我又不是手廢了,隻是沒力氣而已,緩緩就好了,我要自己吃。”
然後張起靈和紅官就收回了手,看著張慕歡慢騰騰地用勺子吃著粥。
“哇,慕爺你醒了!”
聽到這道聲音,張慕歡沒開口說話,隻是默默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看慕爺這麼困難的樣子,看來需要善解人意的我來幫一幫慕爺了。”
張慕歡顫顫巍巍地護住自己的碗,“不要,我自己可以。”
黑眼鏡從擋住自己的張啟靈的身側探出頭,“真的不需要瞎子我幫忙嗎?”
張慕歡艱難挪動自己,用背影回答了黑眼鏡。
黑眼鏡嘴角下垂,“好吧好吧,慕爺你慢慢吃,不用護的這麼緊的,我又不會搶你飯吃。”
話罷,黑眼鏡特別順手地拉過旁邊的一個凳子,坐在了張慕歡的旁邊,一手撐著下巴,看著張慕歡吃飯。
張慕歡握著勺子的手一頓,然後就在三道灼灼的視線中繼續吃著粥。
【都看著我乾嘛?】
【你睡了六年了,被嚇著了唄。】
【話說,我為什麼昏睡了六年?】
【簡而言之,就是受了傷,需要休養。】
【嘶,難道是我幫你吸收隕石的力量,身體或者靈魂被衝擊到了,所以才昏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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