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歡底氣不足地低聲念叨,“不聽不聽,和尚念經。”
紅官險些被氣笑,“好好好,念經是吧,你看我怎麼念你!”
“我什麼都忘了,你念我,我也跟你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張慕歡收回捂住耳朵的手,試圖把頭埋進胳膊裡。
紅官看到張慕歡這一副鴕鳥樣,撫了撫胸口,他強壓下怒氣,指出關鍵點,“你是就忘了這一個事情?”
張慕歡沒抬頭,“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忘記事情還分一件兩件的?小辰都知道我記性不好了。”
“你給我抬起頭,看著我說話,你知道我問你的是什麼。你們張家人其他人什麼情況我不知道,但是就府裡除了你的那一個,就我知道的就忘了兩次了,你呢?”
張慕歡抬頭撐著下巴,沒看紅官,她另一隻手扳下幾個手指,“哦,你問這個啊,就你知道的那一件事,還有這一件事啊。”
紅官皺眉,“你就忘了這兩件事?”
張慕歡雙手托下巴,看著紅官,滿眼真誠地點頭。
“你這不對勁,為什麼你是單獨忘事情,而那個人是幾乎忘記全部。”
張慕歡垂眼,抿了一口茶,“可能是因為個體具有差異性吧。”
紅官還是覺得不對,仔細回憶了一下張慕歡和解雨辰的談話,然後臉色突兀地難看了起來,“你和小花說,有一個人到紅府找過你?”
張慕歡自然地放下茶杯,“對啊。”
“有人找過你,我怎麼不記得?”
張慕歡摸了摸臉,“因為他當時的臉你認識啊,所以就不覺得奇怪?”
“易容術?他是張家人?”
“哎呀,師兄,你不要這麼刻板印象,見著一個會易容術的就認為人家是張家人。”
紅官臉上的表情更加不好看了,“不是張家人,連我都能看不出來?”
“隱世高人多的是,也不能說易容術就咱們師門和張家會不是?”
張慕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一下,“就像是黑眼鏡,在你們眼中不也算是野路子出來的嘛,現在不也是道上鼎鼎有名的黑爺?”
紅官瞥了一眼張慕歡,“那能一樣嗎?”
雖然這麼說,但他的臉色還是緩和了,“我就當是你說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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