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大帽山,位於荃灣與元朗交界,小部分屬於大埔區。
這裡,是港島最高的山峰,海拔957米。
這天,天蒙蒙亮。
楚千鈞僅帶了佐維,於山腳下車。
兩人都是身手超凡的人,輕而易舉就爬到了頂峰。
站在山頂,黑漆漆的,什麼都還看不清楚。
向來沉默無言的佐維,突然問道:
“楚先生,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樣。”
“哦?”
“您怎麼看出來的?”
楚千鈞一身白色運動服,不置可否,反問道。
“我跟您了那麼久,您不是一個喜歡運動的人,更沒有來爬過山。”
“如果一個人,突然做一件從來沒做過的事,那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聽著佐維的話,楚千鈞隨意坐在山巔,看著黑漆漆的雲霧道:
“你越來越像一個普通人了。”
“不對,比普通人還要聰明,有眼力。”
“我今天,有些緊張。”
“我有一場大戰要打,今天就是開啟的日子。”
“但是這一次,我真不知道能不能贏。”
“現在的局麵,就像此時此刻。”
“四麵黑漆漆的,我不知道對手有什麼牌,對手也不知道我的底。”
“雙方要真正靠實力,拚一場。”
“比誰的牌多,誰的牌大。”
佐維雖然聽不太懂,還是安慰道:
“楚先生,您從來沒輸過!”
“是啊,所以才緊張嘛。”
楚千鈞點頭,也不管佐維能否聽懂,話語道:
“我其實也想像蔣天生他們一樣,有贏有輸。”
“雖然很多時候,或許會沒麵子,卻沒什麼壓力。”
“習慣了,也就不緊張了。”
“贏了開心,輸了大不了砸點東西發泄。”
“恰恰是我沒輸過,所以輸的代價太大。”
“大得我承受不起。”
“偏偏這一戰,又必須要打。”
“必須,這是我最討厭的兩個字。”
佐維聽得,點頭道:
“楚先生,隻要儘全力就好了。”
“如果全力都還贏不了,那就是真贏不了。”
“楚先生您常說,輸了就要認,這就是風度。”
楚千鈞深吸口氣,話語道:
“你說得對,這次是我的巔峰時刻。”
“天時、地利、人和,我全占了。”
“沒道理會輸。”
“至於輸了就認,那當然是風度。”
“不過我要是輸了,隻會有一種結果,就是我掛了。”
“我其實根本不是一個有風度的人。”
“我演的而已。”
“我也根本不喜歡輸。”
“隻是小事情,我不在意。”
“很多的事,我不去追究,比追究還要好。”
“輸了,反而是贏了!”
“那樣去做,也會讓人覺得我大氣。”
“但是大事上麵,忍口氣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我會掀桌子,耍無賴。”
“輸打贏要!”
呃……
佐維本就嘴笨,聽得楚千鈞不要臉的話,尷尬道:
“楚先生,您這又是開玩笑吧。”
“不,這次我沒開玩笑。”
楚千鈞搖頭,非常認真道:
“我現在恨不得知道對方藏在哪兒。”
“一顆原子彈炸死他們。”
“舞台上就我一個人,那我就是必勝。”
“可惜,不行啊。”
佐維愣了愣,話語道:
“或許楚先生你不會有敵人呢?”
“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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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鈞肯定話語,又是強盜似發言:
“因為我要做的事,是對方要做的。”
“是我搶了他們的點子。”
“這次玩到最後,大家都會明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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