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雅加達，老總官邸。
正在召開內部會議。
隻見一名官員遞上單子，話語道：
“老總，現在外麵都是這種傳單。”
“民眾的情緒很高漲，有幾十萬人參與進了遊行。”
“嗯！”
印尼老總蘇托，1921年生人，今年71歲。
他戴著一頂印尼傳統帽子，穿著西服，就像普通老人一樣。
外麵是什麼情況，蘇托很清楚。
所謂的遊行，是怎麼個遊法，他也是知道的。
但是不能細問。
知道是一回事，你細問了，下屬彙報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就是官場哲學。
你沒告訴我事實。
隻說是遊行，我也當是遊行。
出了什麼事，就是下麵的事。
此時，蘇托仔細看著傳單。
對於索爺這個人，恨之入骨。
畢竟，印尼所有公司，蘇托都有股份。
比起蘇托，魷魚都還差了點。
他們大不了是拿錢入股，多少還給點。
托爺是純乾股，看什麼拿什麼，看什麼拿什麼。
這次經濟垮了，他損失最大。
再想想前段時間，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主動跑來借錢給印尼。
當時自己還覺得他們是好人呢。
敢情你們把我的錢搞去了，再拿回來借給我。
當我傻子呢！
“靠！”
心裡麵恨得不行，蘇托卻有些忌憚魷魚，話語道：
“過分的遊行，或許會導致魷魚抗議。”
“他們在歐美的影響力很大，不同於其他人。”
“到時候，可能會很麻煩……”
下一刻，好幾位官員幾乎同時話道：
“老總，現在民意很洶湧。”
“金融危機爆發，許多人因此失去了工作。”
“整個印尼，近三成的公司破產。”
“我們的盧比，又被那些該死的魷魚搞到崩潰。”
“現在都快成廢紙了。”
“如今市麵上的糧食，一天一個價。”
“短短一個月，漲了近五倍。”
“下麵已經非常不滿意，都要我們給說法。”
“如果阻止他們遊行，有心人鼓動，我們會更麻煩的……”
蘇托聽得，意有所指道：
“我沒有說民眾不可以遊行。”
“隻是選擇魷魚，會不會……”
蘇托的意思很明白，柿子挑軟的捏。
以前沒捏過魷魚，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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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平時很容易通過的議題，今天特別不一樣。
又是幾名官員開口，著急道：
“老總，按照以前那麼做，不行的。”
“是啊老總，以前下麵的人，什麼都不懂。”
“我們隻要宣傳一下，事情也就解決了。”
“這次所有人都知道，是魷魚搞壞了我們的經濟。”
“害得他們沒了錢，沒了房產，沒了工作…”
“如果再把問題往其他地方推，他們不會信的。”
“甚至會懷疑我們和魷魚勾結，故意收刮他們。”
“老總，這次真不能搞那些華人了。”
“單單是雅加達，華人商會就有六條大街，正在新建。”
“他們請了幾萬的印尼人，在工地上做工。”
“所有的建材，也是從印尼買的。”
“牽連了上百家公司。”
“我們要是搞他們，不僅工程要停，馬上又會出現幾萬的失業人口。”
“幾百家的企業抗議。”
“關係幾十萬個家庭。”
“現在物價那麼貴，再有幾十萬人吃不上飯，真會亂起來的。”
“是啊老總，不僅是雅加達，華人在萬隆、棉蘭，也在新建大街。”
“他們的工地，請了我們很多人。”
“這次之所以沒有那麼亂，華人真的幫了我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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