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流滿麵、抓著自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少女。
她眼中的依賴和恐懼如此真切，讓他堅硬的心湖也泛起一絲細微的漣漪。
他伸出另一隻手，沒有用力，隻是穩穩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和力道，將周曉曉緊抓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他的動作很慢，卻異常堅定。周曉曉的力量在他麵前微不足道。
“曉曉，”張一清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安撫，卻也帶著決然的告別。
“好好學習。物理的世界很廣闊，也很奇妙。你會遇到更好的老師。”
他掰開了周曉曉最後一根手指，少女的手無力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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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師——！”周曉曉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洶湧而出。
她還想撲上去，卻被周振業用力地拉住了胳膊，禁錮在身邊。
張一清沒有再回頭。
他對著被父親死死拉住、哭得撕心裂肺的周曉曉，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掃過臉色鐵青、眼神複雜的周振業，然後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玄關。
“張老師！張老師！你別走……我害怕……”周曉曉的哭喊聲在身後回蕩，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張一清恍若未聞。
他換上自己的鞋，拉開厚重的豪宅大門。
深秋的夜風帶著寒意灌入溫暖的玄關，吹動了他的額發。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踏出，反手關上了那扇象征著優渥、體麵卻也冰冷疏離的大門。
“砰！”
沉重的關門聲，徹底隔絕了屋內周曉曉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周振業壓抑著怒氣的嗬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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