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子，”陳老爺子手指敲了敲扶手，“今晚這事兒，你雖然是個引子，但還算有擔當，沒在裡頭慫了，也沒想著把責任都推給丫頭。麵對老子的問話，也算條漢子。”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你惹上的麻煩，恐怕不小。對方的能量很大，而且……很急，很下作。”
張一清心中一凜，這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老爺子，晚輩……”
“行了！”陳老爺子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你那些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繞，老子沒興趣聽。我隻問你一句：你覺得自己扛得住嗎？”
張一清愣了一下，隨即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他挺直了腰板，眼神堅定：“扛不住也得扛！晚輩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想用權勢壓我，用陰謀害我，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坐以待斃！更何況，這次還連累了若瀾，這個公道，我一定要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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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帶著一股不屈的韌勁。
陳老爺子盯著他看了幾秒，那眼神仿佛在衡量他話語中的分量和決心。
終於，陳老爺子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第一次露出一絲近乎於讚許的神情，雖然很淡。
“好！還算有點血性！”陳老爺子沉聲道，“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男人，骨頭要硬！脊梁要直！被人欺負到頭上，該亮劍的時候，就得亮劍！”
他端起搪瓷缸又喝了一口，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不過，光有骨頭硬還不行。這世道，光講道理沒用，還得有護得住道理的本事。你……慢慢會明白的。”
他不再看張一清，轉向王秘書：“小王，安排個車，送這小子回去。另外，今晚的事給我查！一查到底！不管牽扯到誰，按最嚴的辦！老子倒要看看，這燕京城裡，誰的手敢伸這麼長，動我陳衛國的人！這盆‘臟水’是從哪個‘糞坑’裡舀出來的，就得有人負責把它喝乾淨！”
“是！首長！保證徹查清楚！”王秘書立正，聲音斬釘截鐵。
“若瀾，”陳老爺子像個疼愛孫女的老頭，語氣溫和下來，“今晚別回去了，就在陳爺爺這兒住下，壓壓驚。”
楊若瀾看了張一清一眼，點了點頭：“好。”
張一清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連忙再次向陳老爺子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老爺子救命之恩！晚輩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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