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清身法如電,玉虛真氣運轉,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每一次閃避都險之又險。
他沒練過槍法,但飛劍卻精準無比,每一把灌注了真氣的寸許長小劍,都能帶走一名暴露身形的海盜!
雷則如同移動的炮台,他的狙擊步槍點射節奏穩定得可怕,每一次短促的射擊都伴隨著一名海盜的慘叫倒地。他強大的戰場壓迫感,讓海盜們的火力為之一滯!
左側破洞處,卡洛斯如同靈活的獵豹,利用翻倒的沙發和柱子作為掩體,MP7的短點射如同毒蛇,不斷收割著海盜的生命。
鐵塔龐大的身軀堵在洞口,AA-12霰彈槍每一次沉悶的咆哮,都如同一記重錘,將試圖衝上來的海盜連人帶掩體轟得倒飛出去,血肉模糊!
右側,阿米婭如同鬼魅般在混亂的人群和桌椅間遊走,手中的匕首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蓬血雨,專挑那些試圖從側翼包抄的海盜下手,無聲而致命!
楊帆則緊隨其後,單手持槍,為阿米婭清除遠處的威脅,雖然動作有些笨拙,但槍法卻異常精準!
堡壘內瞬間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
海盜們雖然凶悍,但在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突擊小隊麵前,如同待宰的羔羊。他們的人數在飛速減少,士氣在崩潰邊緣!
二樓回廊上,兩名守衛試圖居高臨下射擊。
砰!碰!
兩聲巴雷特的怒吼!
雷的狙擊步槍槍口微抬,兩個精準的點射!
兩名守衛如同被重錘擊中,從回廊上栽落下來,砸在下方混亂的人群中,引起一片更大的恐慌。
“薩爾瓦多!!!”
混亂中,一個驚恐欲絕的聲音尖叫起來。
隻見吧台後方,那個穿著花哨海盜船長服、戴著三角帽的“血鯊”薩爾瓦多,此刻臉上全無平日的囂張狂妄,隻剩下瘋狂的歇斯底裡!
他手裡死死拽著一個穿著考究西裝、早已嚇得麵無人色的白人男子。
薩爾瓦多手中的大口徑左輪手槍,槍口死死抵在白人男子的太陽穴上!
“都給我住手!!”薩爾瓦多聲嘶力竭地咆哮,聲音因為狂怒而扭曲變調,“再敢開槍!我就崩了他!!”
大廳內的槍聲為之一頓。
突擊小隊的火力暫時停歇,但槍口依舊死死鎖定著薩爾瓦多和他身前的人質。
海盜們的抵抗也近乎停止,殘存的幾個都驚恐地縮在掩體後,瑟瑟發抖。
“你們這群該死的‘抹布’(Swab,海盜對執法者的蔑稱)!”
薩爾瓦多眼睛血紅,如同困獸,他用力勒著人質的脖子,把他擋在自己身前,對著門口方向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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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這是誰?!加州的史密斯高級專員!你們敢再動一下,我立刻讓他腦袋開花!”
他以為,能如此精準打擊他老巢的,必然是國際刑警組織的精銳部隊!
他甚至懷疑,就是史密斯把人引來的,否則怎麼會那麼巧合?他的黑珍珠女王號常年在海上神出鬼沒,現在剛回老巢休整,就被人殺上門了!
史密斯專員嚇得渾身抖如篩糠,金絲眼鏡歪斜,褲襠處一片深色的濕痕在昂貴的西褲上迅速蔓延,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薩爾瓦多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臉上露出一絲瘋狂的笑意:“放我走!給我準備快艇!否則,你們就等著給這位高貴的專員大人收屍吧!我看你們怎麼跟國際刑警交代!!”
大廳內一片死寂,隻有傷者的呻吟和外麵風雨的咆哮。
所有海盜殘餘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等待著對方的妥協。
被槍指著的史密斯專員,更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
一個冰冷、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弄的聲音,清晰地穿透了這片死寂,在空曠血腥的大廳中回蕩:
“史密斯專員?”
張一清的身影從門口炸裂的煙塵中緩緩走出,雨水順著他的作戰服滴落,眼神銳利如刀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不認識。”
他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如同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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